酒馆,装作是要收购峰鸵鸟蛋的行商,打探起了那家人的情况才知道,现在他这位干叔叔,可是城中鼎鼎有名有名的守财奴。
先是为了钱,这位干叔叔让他那颇有几分“小鲜肉”样子的儿子,愣是娶了一个脾气不好,年龄上都可以当他妈的富婆。
然后,又把他的两个女儿,先后嫁给了恶名在外,喜欢打女人的城内战士训练馆中的馆主,和一个在魔法师公会负责记账,深受几位魔法师信任,但已经半截身子快入土的60岁老头。
至于那个曾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婶婶,更是早在年前,就因为一场小病拖成大病,活活病死在床上了。
不下去,帮她收了尸体,这会儿那婶婶估计连块墓碑都没得立,整个人只有骨头能在城外的垃圾填埋场里发臭了。
如今,宅邸里,只有他叔叔一个人住着,可谓众叛亲离。
据路过那里的人说,不管白天黑夜,那里都阴森森的不亮灯,而且连个佣人都不请,没人知道他那叔叔一个呆在屋里干嘛。
……
瑞安沉默了,当晚他潜入了这座熟悉的宅邸之中,先差点被一股霉味给冲的露出了行迹。
然后,他在宅邸中一处秘密挖掘好的地窖里,发现了像疯子一样,神经质得一枚枚数着银币的干叔叔。
这时他才理解,为什么那个印象里的叔叔会变成这样,原来他是被贪婪原罪给附体了。
莫名的,瑞安想起了爱迪生最早把自己带在身边时,问过的那些问题,以及自己离开前,兰瑟对他意味深长得说的过的那句话:
“我知道你这次走,一定会处理好自己的私事,我就多说一句:‘弱小是原罪,但弱小不是被欺负的理由,所以人族中,才会有了我们这些职业者的存在。’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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