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醒过来“我这是干什么呀!”我心里骂着自己。国科长已经早就走了,对了,晓兰在哪?我跌跌撞撞走到晓兰的房间,她坐在地上头埋进床单里,看我进来就“姐,我好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看她的大腿根上有血,原来她还是处女,听她哭,我也哭,我们俩抱在一起,坐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第二天,老板转给我们每人一万元钱,说是陆老板给的,说客人对我们的表现相当满意,还要常来光顾。看着放在桌上的一沓钞票,那种痛心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我俩面对着坐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这样过个半个月,这天晚上,陆老板又来了,非要点我们俩个出去,这次我们说什么也不出去。“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别给脸不要脸”陆老板吼着凑上来,两个服务生急忙上去,挡在他面前,“陆哥,别和她们一般见识”“今天谁要是不给我面子,我让他横着出去”陆老板冲开他们的阻挡,向我走过来,“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报警”我挺起身子说道,“哎呀,你个b养的,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权头硬”说着就挥手打过来,我本能的闪到一边。他的手停在半空,一只更有力的手挡住了他的胳膊---是陈哥!“这没你的事”陆老板身后一个人嚷道!“你这和谁说话呢”只见陈哥后面一个人飞起来照着陆老板身后的那个人一脚,那人被踢到一米多远,哈着腰在地上呻吟(这可是真事,我一直以为这只是电影中的特技,现实中也能做到)陆老板一见,立即问道“你们是谁?”“连六哥都不认识,你是哪的?”刚才出手的那人道。“原来是陈哥”陆老板点了一下头“可这事,也范不着陈哥”“她是我妹子,这事我能不管”陈哥冷冷的说道。“可这。。。”陆老板还想解释。“看这个”话音未落,陈哥一甩手---砰,砰,砰打出三支镖,齐刷刷的打在门框上,陆老板一见,二话没说,转身就走。。。。。。
陈哥带我们到太阳城北面的海平烧烤吃肉串(现在,那里已经是烧烤一条街了)刚才的事,我们还点惊魂未定。陈哥给我们介绍刚才那个人:小伟。他辽宁人,跟着陈哥很多年了,现在成了陈哥的左右手。“你怎么到这来了?”陈哥问我。我也没怎么隐瞒,把事情都告诉了他,由于喝点酒的关系,再加上最近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很快有点醉了,我说着说着哭了起来,也索性把家里的情况,我和峰及前几天和陆老板的事都说了。“陈哥,你教训教训那个姓陆的?”晓兰说道,她也已经醉了。“给我们出口气!”陈哥喝了一口酒“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要想避免这事,还是离开这个地方”那天,我和晓兰喝得大醉,陈哥也没再说什么太多的话。晚上,把我们送到机场附近的丹顶鹤大酒店。“陈哥,你不想要我吗?”我含糊的说。“你太美了,是个男人都会想的,听了你的话,看你受的那么多苦,我不想再伤害你了”陈哥说完,领着小伟退出了房间。
我和晓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两人商量了一下,韩国风是不能再回去了,陈哥说的也是个理,我们俩的积蓄合起来,可以在服装城开个小店了,合计着反正都想走这一步,说干就干,很快,我们办完了所有的手续,兑了服装城里的一个小地,也就1米左右的小滩位。两人省吃俭用的跑完这跑那,也就剩个进货的钱了,我俩兴致勃勃的来到了武汉――这个服装集散地。到了那里最受不了的就是那里的热了--闷热。不过,很快,我们办完了所有的事情,进了所能进的货,开始要返回青岛了。事情进行得挺顺利的,可还是出事了,由于我们没有经验,我们所购进的衣服,所有的一捆一捆里,除了最上面的和最下面的是和我们看的样品是一样的,其余中间部分,都是些根本不能用的下角料,望着那一堆破烂,我们一屁股坐在上面,谁也没有说话,我买了两个饼,递给她一个,她咬了一口,眼泪流了下来,却没有哭出声,我含着泪吃着,兰!咱不哭,今儿,就当交学费了,大不了,我们回去再来,我就不信,我们这辈子就这么命不好……“嗯”晓兰吱了一声,我们俩都清楚,我们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从头再来,也许是永远不可能的事了。
去车站的路上(也忘了是几路车了)车上人不是很多,但也没了座位,开始我站在前门的位置,一个男的,个子也不高(在那没见过几个个高的)老是往我身上靠,我拉着晓兰,走到了后门的位置,过了一会儿,那个男的又挤到身后,虽然车上站着的人不是很多,但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我的臀上摸着,我一想我遇到色狼了,我心里那个气呀,什么人都想欺负我们。我不动声色的忍着,看我没反应,他胆子大了起来,手伸进我的裙子,想伸进我的内裤,我用手挡着,不让他得逞,这样过了几站,他看来没机会了,就紧紧的靠上来,我开始没觉得怎么,后来,我感到有个东西在身后顶我,我一下知道那是什么了,我猛的一转身,瞪着他喊道:“拿开你那脏东西,那么想干回家跟你妈干去!”他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一下子木了,拉链都忘了扣了,车上目光一下子聚到这边,那男的装得象没事似的,也不看我,我就一直盯着他(那个东西缩得挺快的,好像一下子就缩进没影了)他看这样可能不好,就蹭到靠前门的位置去了,我越想越气,跟了过去,“叭”的给了他一耳光,“你个臭流氓,下次别让我看见你,我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他甩过头看我,那意思还不服,我又“叭”的给了他一耳光。这时,车也靠站了,那个男的慌忙跳下车,逃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当时的心里那个激动……现在看到李连杰的<霍元甲>最后一段所有观众齐声喊“自强不息,自强不息”时,我心里那份激动又能涌上来-不屈的顽强!
在火车上,我和晓兰没怎么说话,大部分时间里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本来想在武汉多玩两天,现在却一点心情也没有了。回到青岛,我们张罗着把店盘出去,争取少赔点。几个都没谈成。晚上,陈哥打来电话说想见个面。我和晓兰一起到春阳路上的一个酒吧,陈哥说东北那边兄弟出了点事,得回去料理一下,他把所有的生意都退掉了,就是服装城里的店铺,看我们也是真想干,就让我们看着。进货的事小伟比我们在行,就不用我们操心了。“我们想干可是没有钱兑啊”“你们不用给钱,我帐上还有些钱,你们先用着,反正我这边也不缺钱”陈哥说道。“那我们赚了钱还你”“呵呵呵,不用了,你们留着吧”陈哥爽朗的笑了起来。“那你还回来吗?”“会啊,我还想回来跟你们要债呢!”吃过饭,我们一直把他送到机场,登上去长春的飞机。
也算是苦尽甘来吧,这段时间生意很好,其实完全得益于陈哥打下了良好的客户关系,还有大家给我们帮忙。基本全是外地大的批发商,他们每天凌晨早上从很远的地方象赶集似的从四面八方到服装城,进了货,又匆匆坐车回去,饿了就吃点火烧什么的小吃垫一下,很是辛苦。我们也很快熟悉了生意方式,再加上我俩会说韩国话,居然也联系着做了几个出口的买卖,因为这时服装城来的韩国人越来越多了。这段时间,除了往家里汇钱还了债,还让弟弟上了中专。我想回到家乡去一下,把生意交给小伟和晓兰后,踏上了开往洛阳的火车。
父亲躺在床上脸上写满了苍老,母亲刚见到我时,走上来在我身上一捶“你怎么才来啊”就抱着我掉眼泪。家乡的一切变化都很大,唯一不变的是那乡情,几乎所有在家的姐妹都到我家,几个还抱着孩子,小镇上也开起了几家酒店,不过从交谈中,我深刻感到了经济的风潮带来的变化(我还以为我这样的出现会让老人背后说闲话)而此刻,所有的人都羡慕的打听外面的故事,每个新奇的东西都让他们发出“啧”的声音,带回去的食品,即使是玉米棒也觉得好吃,就差点说外面的月亮比家里的圆了。
一个人的时候,就到外面走走,那让我付出一切的山林,飞机的轰鸣声,每想到以前的事,眼泪又掉了来,不过还好,来了一次,把过去的总总,认真的整理一下。因为赶上神舟的发射,部队进入戒备状态,没能到部队上看看,成了遗憾。晓兰也每天打来电话问这边的事情,无非是催我早点回去。临走的前一天,我们几个姐妹到镇子上的酒店大吃一通,又上唱又是叫的闹了好一阵。虽然让她们觉得我已经是个衣锦还乡的,可我还是羡慕她们在家的生活,开开心心的多好。父亲,母亲也不愿和我回到青岛,说在家呆惯了,出去不方便。后来我给父亲买了轮椅,听说在家里的时候很好用,出了门根本用不起,那个东西根本不能在山路上走动(希望厂家听到我的意见改进一下,为残疾人服务)
踏上青岛的月台,第一句就是:“青岛,我又回来了!”作了一个深呼吸。碰巧的是,陈哥在同一天的下午也从东北回来了,大家见面别提多高兴了。晓兰作东,大家到怡情楼搞了个party,陈哥显得格外高兴,不停的提酒,没人提,他也自己喝下去,小伟也喝得一塌糊涂,竟然脱光了上衣,围着挂衣架跳起了脱衣舞,还跳得有模有样的,大家乐得前仰后合的,每当他要摔倒时,晓兰赶紧上去扶住他,看她那个紧张的样,就猜到这两人家伙趁我不在的时候一定没干好事。上洗手间时,我问她:“兰!”“嗯?”她侧过脸,“你们是不是。。。?”“哎呀,姐你说什么呐?”说完闪了出去,关门的时候冲我吐了吐舌头,果然被我猜着了。“这个丫头”我心里嘀咕了一句。
城阳的怡情楼不比市里的那个,喝得太晚的话,要打洋了。我们又到巴提垭,二楼,那里有单间,面对大厅的是个玻璃墙,从里面,可以看到整个迪厅,而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看着外面狂舞的人群,我们也跟着妞起来,还是小伟有意思,他跳上电视机,在上面跳起来,而晓兰在下面,拉着他的裤腰,随着节拍摇着,看他们配合的默契,我真心祝福他们。陈哥对这种摇头曲不感兴趣,只是一个人笑着喝酒,我提起杯:陈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的照顾,“没有陈哥,就没有我们”晓兰也冲了过来,一碰杯,干了,把杯往下一扣,没有酒掉下来,转身又跑过去跟小伟嗨了。我和陈哥相视一笑,轻轻的碰了一下杯也干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小伟和晓兰出去很久也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我想可能又跑到哪去约会去了。也没再找他们。醉意朦朦的我们一会聊这个,一会侃点那个。。。。。陈哥把我搂在怀里,嘴凑了过来,我本能的抬起头,张开嘴迎接他的吻,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把我的舌头翻来覆去吮吸,我也不停的用舌头回应他的吻,陈哥手臂用力的搂着我的腰,我几乎扑倒在他的怀里,呻吟着享受他的吻,手伸进他的胸膛,抓在他坚实的胸肌上,他也把我的背心从裤里提上来,手伸进我的脊背,来回的划着圈,另一只手从我的胸前侵入,把文胸托到乳房上,用力的抚握着我的胸脯,我被他弄得气喘,闭着眼,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忍不住小声的呻吟起来,背上的手,游到文胸的位置,“叭”一声,解开了后面的扣子,继续向上探索,我更加激动不已,整个文胸已身不己搭落下来,乳头胀得有点疼,陈哥把我推过来,按到沙发上,一只手还在我胸上摸着,另一只手伸进我的下面,触到我的阴埠,我不由的夹紧腿,“给我!”陈哥在我耳边,“不行,不行,陈哥,别这样”我不是不想,但我怕别人闯进来看见,我的拒绝,显然对他是没有作用,手伸进裙子,把内裤退到膝盖,身子俯下来,“别这样,陈哥,让别人看见”他依旧我行我素,他的力气很大,压得我根本没法动弹,突然,他的手从我的胸前移开,听见解腰带的声音,我紧张得想把内裤拉上来,可他一只手就把我的两条腿举起来,扛在肩上,内裤已经跨过他的脖子,骑在他的脑后。我自己已经没法跑了,这时,他进来了,好充实!一下子填满了,他一条腿支在地上,那条跪在沙发上,抽动的频率是我感受最强的,我也没法再保持理智,只有哼哼叫唤的份了,一连急促的动作持续了十多分,拿出来的时候,我以为他结束了,没想到,他把我抱到墙边,从后面抽动起来,我双手扶着玻璃墙,内裤已经滑到脚脖,我能看到外面领舞小姐扭动的身姿,和那一群跟着音乐疯狂的人群,耳边响着那的曲,那种紧张而又刺激把我推向了高潮,然而,他却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把我顶得几乎贴在玻璃墙上“我不行了,哥,我真的不行了”听到我的大声求饶,在他冲刺般的喘息中又把我送上云端。。。。。我彻底摊倒在地上,内裤也精疲力竭贴在地上,陈哥的体液射得背上,头发上,玻璃上哪都是。。。。。。
等我们整理一下,回到座位上时,晓兰他们也回来了,原来他们到楼下的大厅去摇了,晓兰眼尖,看到我不自然的表情,猜到了什么,调皮的问:“你们不会是。。啊!”我们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从巴提亚出来,我们到复盛大酒店各自开了房间。我和陈哥没有直接上楼,在大厅时听了一会儿音乐,单独坐在一起时,我却感到不太自在了,这一切虽然也是我所期望的,但也没想到会是这么突然的到来。多年,被尘封的感情一下子被人揭开了一样。让我无所事从。到了房间,躺在床上,陈哥把我搂在怀里,象抱个小孩似的安祥的睡了。早上,起得很早,我还在睡梦中时,陈哥从侧着身子从后面插了进来,迷迷糊糊的把我从梦中带到现实来,这一次,我也精神了,主动配合他的动作,我跪在地上,身子趴在床上,从后面弄了起来,这也是我最怕的姿势了,很快,我就投降了。。。。。。回到床上我趴在他的胸前,听他的心跳“看你这么文静,没想到在床上这么厉害”陈哥说。“你不喜欢吗?”我小声问“不是,我喜欢你这样,我不喜欢女的象个木头似的,就知道叫不知道配合配合”“你坏!说我是木头”我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把他抱得更紧。这时我才仔细的看他手腕上的护腕,靠掌心的位置有个拉环,轻轻一拉,三只镖就滑到手里,左右各三支。陈哥说他平常镖不离身。成了一种习惯。
陈哥这次回东北,为了给兄弟摆事,把所的有积蓄都花了。并不再管那边的事情了。“知道为什么吗?”陈哥问。“上次跟你谈过后,给我触动很大,象你这样女人都能为了生活,坚强的活下去,而我却总是有今天没明天的,那天,我不是不想和你上床,那时我不能给你个依靠。”“那现在呢?”“你说呢?”说着,陈哥给我一个深吻。我们又钻进被窝作了起来。。。。。
现在四个人在一个店里明显人手多了,我们决定开个装修公司,按两家股份制经营。
说是两家,就是晓兰他们和我和陈哥了(估且这么叫吧,虽然还没登记,呵呵)现在如果说大多的装饰公司是皮包公司的话,也不会有太多的人反对。开始,我们也是几台电脑,打印机加两个设计人员,签单的话就找几个零工做了。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被他们牵着走,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慢慢的也上路了,就开始挑几个手把好的人,固定下来,也为今后的工程做了铺垫。一直是小打小闹的做了几个,也没什么大的单子。由于投资相对说比较少,这个行业竞争也是相当激烈的。我们没白没黑的干,却没赚到什么大钱。装修这个东西你得时刻准备着客户的投诉,有一个税务局的,让我们给他家装修,弄了一个月,收尾的时候这丫净挑毛病,地板上有两个小洞也说是我们打上去的,搞这个的都知道,实木地板眼如果是后打上去的,漆就不会渗到里面,这丫居然说:“我明明看见是你打上去的”“我是税务局的,你看着办吧”就知道你是税务局的所以在价格上我们作了很大的让步,可对他来说,显然还是不够的。陈哥当时很生气,也发火了“税务局的咋地,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反对共产党,你能把我咋的?”这丫一下蔫了,最后还是交了余款。象这类事情很多,节省笔墨不再重复。
这一年,有三家同行共同投标一家韩资企业。现在韩国人不象刚来的时候那么好对付了,也看出来中国的叫价规律,让我们之间互相压价。价格压得很低不说而且工期也是很紧。最后,其它两家都退出了竞争,虽然我们拿到了工程,但对我们来说完成这个活也是很大的问题,而且合同条款中标明如不能按期完成,每天扣除1的工程款,那是在原纺织厂旧址上,新盖的厂房,拆的那天我也到了现场,在一堵墙壁的黑板上用红色的粉笔写着:真抓实干,力争上游,另一侧写着在我看来是文革时期的标语。我不禁为这情景感叹,这要不是拆掉,也许这就真成了古董了,也不知道那是在哪一年写的,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在铲车的轰鸣声中,推倒了国企的没落(现在就说国企不行,决不是政策的不行,就是人的因素)
工程上就有这样的问题,那些搞基建的可以往后拖,因为还有很多后续的活,到了装修和家俱这一步就是最后一步了。所以所有的时间都是到最后一步赶。等到基建搞好时比原定的时间晚了七天,这给后继的我们增加了难度,我们四人都扑到工地上,督促工人们加班加点的,许多人跟着干了三个通宵,到了最后一天,因为铝塑板差了几张,我一个人雇个车,半夜三更跑遍了整个青岛装饰材料市场,最后在华阳路上的一家搞到了,老板看到我的样,深受感动,还免费送货到工地(现在这个老板成了我们最大也是最好的供应商)在大家的努力下,工期如期完成了。第二天了,韩方李社长来验收时,虽然还有很多工人在打扫卫生,看到我们蓬头垢面,眼睛红肿的样,在验收单上签了字……谁也想到这家企业是韩国一家著名企业集团的前哨单位,他就是大名鼎鼎的lg集团(现在据说也不怎么样,呵呵)
在工程交流会上,李社长跟我说:到中国以后,没有一家企业跟他遵守过承诺,所以根本也没想到工期会按期完成。在我们身上看到了中国新一代企业的精神(老家伙还挺好戴高帽子的)虽然我们这次赚到的利润也不是很多,但通过这件事,让我们在同行面前露了脸,也为下一步的工程订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至此,在事业上进入了崭新的面貌。我们和李社长成了好朋友,他给我们的经营指出了很好的意见和方向。让我学会放弃,象我们以前为了活计,不论大小活都做,搞得好累,又往往得不偿失,现在我们只作工程活,那些小单子,除了朋友介绍来的,我们都不再接。现在想想,做人不也是这个道理,越是想全部拥有,越坠入欲望的深渊,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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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公务员的约束条例挺多的,可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个外企,预计要在一个星期开工,可电线却没有拉过来。按电力局的规定,立项后的一个星期内如果没有开工,可以直接打省厅的电话投诉。这帮人找七个立项的公司,天天轮流上,今天到这家挖个电线杆坑,然后要公司供吃供喝的干个半天。明天再到另一家同样挖个坑,吃喝又是半天,这样一个星期下来,都没闲着,你投诉也没办法,因为结论是:开工而未完工,每家都这样,呵呵!类似的事情很多。这样,就滋生个另外一个产业(估且这么叫吧)我们也开始跑这些对口单位,因为这是决定工期的最直接因素,也是在竞争中的重要筹码。同样的事情,如果你没有门路,你得个十天八天的办不下来,为此,我们专门成立了投资顾问公司。一个专门给那些有钱没地花的主,提供优秀的项目,让他投资;另一个帮那些初来乍到的外商跑跑腿什么,省了他们不少事。生意居然好得不得了。因为涉及一些商业秘密及潜游戏规则,在这里就不在耽误大家时间了。
由于这几年地产市场畸形发展,我又拿出一部分钱和另外一个朋友投资地皮生意。那边的事他自己摆平,交易完成后,分成给我就行了。我也稳稳的当起了地主婆。公司也渐渐步入正轨。为了业务需要,我们把写字间搬到天一广场。每天在办公室里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突然想我也应该有个车了。四个人就商量买什么车,小伟说:<泥伤>(在这里我不会用那个名字)不错,晓兰说不行不行,听那名就是:“你伤,你伤”的不吉利。“姐,你忘以前有个日本人是怎么对我的?”我想起来了,那还是我们坐台的时候,有个日本客人――变态狂,一下子点了五六个小姐,很不老实,使劲的掐每个小姐的大腿,当掐到晓兰时,晓兰上去照他的大腿狠狠的咬了一口,把那个鬼子疼得猪似的吼起来,服务生们赶紧把他们拉开,晓兰还是不解气,脱了高根鞋,拿起来照那个家伙的脑袋打了几下。那家伙看我们人多,也不敢造次,落荒而逃。以后来也过几次,不过人老实多了,再也不敢那样了。(外国人在中国的土地上,再怎么狂,它也得夹着尾巴作人)她要不提,我都忘了这事了。“对对,日本鬼子的东西我们不能买”“我还听说上海那边人,看到日本车,拿起石头就砸,再说日本现在还不老实,以后真要是来个战争什么的,开日本车的不得遭殃啊”“就是,就是”大家觉得有道理。那就买“宝莱”“宝来,来宝多好!!“就它了,就它了”这样我们买了两辆宝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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