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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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第一章 白云下的聚会身体的革命

    许是见我没有回答他的话,钟国军一脚将我手边的两只小蚂蚁踩死,说,“晚上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来参加。”

    “刽子手,两条生命就这么没了。”我拍拍手,站起来,说。

    “别跟我玩浅薄的人道主义。”钟国军不以为然地说,“尊重生命,敬畏生命,我都会。可蚂蚁永远是蚂蚁,永远在地面上被人有意或无意地踩死。它并不因为你尊重它,它就变得高大起来。”

    “可低贱的生命也是生命啊。”这是我的心里话,但我没有说出来。因为实在没必要为这种事跟他争执什么。

    我的思维回到了他说的晚上活动的事。

    “行了。”我摆摆手,说:“告诉我,晚上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钟国军笑了起来,说,“大陆的、香港的朋友都有。他们大多有很体面的工作,这次利用‘五一’放长假,他们就结队来新西兰来潇洒走一回啦。”

    我突然想到了钟国军租住的大房子,便忍不住问道:“你曾经跟我说,你租住的这房子是帮朋友租的,是不是就是为了他们?”

    钟国军点点头,说,“是的。这一回,他们要来这里玩一周,天天就住在这里。”

    原来如此。

    他们提前就叫朋友在这边租好了房子,准备妥当,来后可以不想事。

    住宾馆太贵,重要的是,住宾馆哪有“自己租住的房子方便”!这些“玩主们”,真是用心良苦啊。

    我说,“可你也只有六个房间啊。”

    钟国军说,“是啊,足够了嘛。他们这回只来五对。有五个房间就够了。”

    “五对?他们是成双成对地来的?是来度第一次蜜月还是第二次或第几次?”

    因为我知道,如今的人动不动就讲度蜜月,结婚、离婚就像穿衣、吃饭一样,很轻易的。不结婚,两人住到一起,也是度蜜月,它与中国人传统意义上的“蜜月”很不一样了。

    钟国军哈哈大笑,说,“他们在国内常常一两周就度一次这样的蜜月,因此,他们究竟有多少次了,我也不知道。”

    真是越说越玄乎。

    钟国军见我发愣,就极具诱惑地说,“晚上你来我们家吧。包你大开眼界。”

    我有些心动了,说,“能不能提前透露一点晚会活动的内容?”

    “这个嘛……”钟国军停了停,似乎想找一个更合适的字眼。但想了想,可能没有找到,就拍拍脑袋,大大咧咧地一挥手,说,“其实也没什么啦,他们进行‘身体的革命’!”

    “请说具体一点,行吗?”我越发迷糊了。

    “不就是换妻,搞性派对嘛!”钟国军可能觉得我的表情有点小题大做的味道。

    我的脑袋仿佛被人重重的击了一下。

    “换妻”,“性派对”!

    这样的字眼从钟国军嘴里像吐口水一样轻巧地吐了出来,对我来说却不啻于如晴天打雷!

    我一下子想到了“道德”、“责任”、“价值”、“家庭”等沉甸甸的字眼。

    如果这一泼潮水在国内泛滥开来,那么,这将不仅仅是一场“身体的革命”,更是一场对传统文化价值全面颠覆的叛离行径,其潜在的社会冲击力绝不可小觑!

    钟国军用手肘捅捅我,说,“兄弟,别显得像乡巴佬一样。要知道你现在可是生活在一个自由世界里。”临走,他又大声说,“无论你来还是不来。我的大门都是对你敞开的!”

    说完,他打着响指,松松跨跨地走了。

    我看见他的阴影被桔黄的阳光拖在地上,很长很长。

    第一章 白云下的聚会奥克兰街上的“泰国灵媒”

    晚上八点多钟,当我走进钟国军房里时,所有的灯都亮着。

    一个额头上有块光疤的高个子男人很有礼貌地用英文问我:“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笑笑说,“我是钟国军的邻居,就住在对面。他在吗?”

    高个子男人连忙笑着说,“我只怕你是日本人或韩国人,既然是同胞,还是普通话来得痛快。”

    躺在地毯上看报的一个长发女人站起来对高个子说,“阿东,钟国军出门前不是跟大伙说了吗?住在他对门的这个先生姓朱……”

    我说,“我姓屈,就叫我屈乡楠吧。”

    长发女人歉意地一笑说,“对,就是这个名字。好像还是个作家。对不起,我将‘屈’听成了‘朱’。”

    说罢,她伸出白晰的手,自我介绍道:“我叫温尼。”

    高个子阿东说,“我老婆。”

    温尼嗔怪地白了阿东一眼,俏皮地说,“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这时,在另外几个房间里聊天的,喝咖啡的,唱歌的,弹钢琴的等一个一个走了出来,并都十分友好地作了自我介绍:周山岭、阿升、罗武、谢双依、马平、陈思佳和高春凤。这些人的名字过了好些天我才完全记住。

    我当时很纳闷,这群号称“身体的革命”的先锋派,并没有一点与常人不一样的地方啊。他们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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