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認爲我比較賤啊?馬莉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了。思盈還從沒見她臉上出現過這樣的表現,立刻回答到,不不不,我沒那個意思,我是說你真的,真的好大膽。思盈不知道該如何措辭,事實上她的心就像被放在鍾裏敲了一下一樣,從聽到馬莉說的話之後就一直在振蕩不己。你不怕阿寶知道嗎?思盈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有什麽可怕的,事實上他早就知道了,而且他們倆還一起幹過我呢。雖然相當吃驚,但思盈看的出馬莉所講的絕對是實話,而讓思盈真正吃驚的是馬莉講到“他們倆”時的語氣,她是那樣輕鬆自然,就好像這匹馬真是她的家人一樣。
是不是又動心了?馬莉湊過來笑著問。現在思盈甚至有些開始怕眼前這個女人了,她好像懂得控制和讀懂別人的心思一樣。思盈很想做出否定的回答,可是卻偏偏講不出口。難道自己真的動心了嗎?我怎麽會是這麽變態的人,如果說這幾天做的那些事,那些事的確夠變態了,可那不是爲了任務嗎,現在這個和任務有什麽關係,我怎麽可以動心呢?可是我好像真的,真的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思盈拉著馬莉向門外走去,可是馬莉並不想離開,她好像真的看穿了思盈的想法。她鼓動似的說到,想不想試一下?那怎麽行,那太大了。思盈張口回答,可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露了底。哈哈,看來你還真的動心了啊,太大了不要緊啊,如果你真有興趣,我幫你找個不大的。說完馬莉走出馬廄,思盈本可以在這時候離開,可她現在像著了魔似的,並沒有做出任何反對的表示,又或者是離開的舉動。
馬莉回來了,她手裏牽著一條狗,那是一條短毛蘇俄犬。馬莉把狗牽到乾草堆旁,那條狗很聽話的樣子。思盈自打馬莉剛才離開就一直保持著沈默,她看著馬莉回來,看著她把狗牽到自己對面,看著她在那裏逗著狗說話。思盈心裏波濤一片。做好準備了嗎?馬莉扭回頭看著思盈。思盈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馬莉,以及她身旁蹲著的那只大狗。放心好了,這只狗很乾淨的,特別是那裏,我每天都會幫它清洗。而且你也不用擔心它會傷到,別看它只有三歲,可對付我們,它可是很有經驗的。我平時經常和它玩呢。思盈不知道馬莉講的是不是真的,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已經在動搖了。首先是馬莉夫婦給了自己相當可信的感覺,然後天生喜歡新鮮的體質還有好奇心,再加上這幾天以來,自己一直處在被動的接受中。起碼是被動占大多數!可現在就算是自己做出決定,還不是因爲馬莉一直在誘異嗎,這又算不算是另一種被動呢?
思盈按照馬莉的提示做好了姿勢,她的衣服已經全部脫到了一旁,在她身體下面放著一張毛毯,同時馬莉把在思盈背上也放了一張毛毯。那條大狗正被馬莉牽著朝思盈身後走來,思盈感到兩隻狗爪踏在了自己腰上,然後一條熱乎乎的東西頂到了私處。思盈知道那是什麽,在剛才做出決定之前,她曾仔細看過那東西。雖然看上去形狀比較奇怪,但不過是一般成年人的尺寸罷了,在這一點上自己應該沒有問題吧。思盈等待著最後時刻的來臨,她相當緊張,呼吸也急促起來。
〔基於版規所限,刪除獸交的情節〕
思盈才有些許回到現實中,才回想起正和自己做愛的是一隻非人類的動物。
處於亢奮中的思盈沒有發現,身邊的馬莉已經悄悄離開了。馬廄的一面“牆壁”就像自動車庫門一樣,正緩緩升起。思盈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真是太精彩了,想不到我們的選手就算不參加比賽時,也同樣是這麽出色啊。等等!這聲音聽起來好耳熟,這好像是那個主持人的聲音!!思盈像突然從夢中被人驚醒一樣,一時間不知道哪些是現實,哪些是夢境,自己到底是在哪里?思盈好像忘記了身後,還有一隻正插弄自己的大狗。她轉過頭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真的是那個人主持人!他居然正坐在那個草堆上。怎麽這個草堆在動?還有前面,前面的牆!怎麽沒有了?
二位選手,我知道你們現在很驚訝,不過不用害怕,具體怎麽回事,我會向你們解釋的。你們現在還是抓緊時間,完成這最後一關的挑戰吧。最後一關挑戰?難道我沒有離開過比賽?會動的草堆,消失的牆壁,難道這裏只是另一個旋轉舞臺?那昨晚的失蹤和今天與阿寶他們的“偶遇”,以及後面和他們所做的那些事情,都只是事先設計好的嗎?思盈像掉進了深井,舉目茫然。她想起了馬莉,想起了比賽開始前,曾在自己房間中匆匆出現過的那個女人馬琳。馬莉、馬琳,馬琳、馬莉,一樣的愛笑,對了,她們長的也很像啊,難怪剛才對馬莉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思盈覺得好像抓住了什麽東西,可是又無法把那這種念頭具體化。還有,主持人說二位選手,不是四個人嗎?有兩個被淘汰了嗎?那剩下的會是誰呢?她在哪里?
一大串的問題在思盈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她告訴自己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必須馬上回到現實中。思盈重新看了看自己四周,馬莉不見了,右邊的木柵門還是老樣子,前方原來是牆的地方,現在卻成了觀衆席,那些一直觀看比賽的人紛紛坐在那裏,看上去他們好像在那裏坐了很久一樣。思盈把頭看向自己左邊,兩米多高的草堆已經完全移走了,〔基於版規所限,刪除獸交的情節〕,如果不是那人的頭髮和那狗的樣子和自己這邊不同,思盈倒真會以爲那裏有一面鏡子。對面的女人此時也正好望了過來,天啊!是美琪。她也在這裏?難道我們都遭遇了一樣的經過嗎?這實在太無法設想了。很顯然美琪和思盈一樣吃驚,兩個自始至終的對手在分開一天之後,竟然在這樣的環境中重逢。思盈心裏竟生出喜悅的情感,現在的美琪在她看來,不像是自己的對手,倒像是一個多年不見的好友。
兩人幾乎同時朝對方爬了過去,但她們卻沒能移動半步。〔基於版規所限,刪除獸交的情節〕
這時兩個人才真的回到了現實當中,意識到自己還在比賽,對面趴著的只是一個對手。只有我們兩個人了嗎?那只要打敗你,我就可以拿到比賽的冠軍了。兩人同時産生一樣的想法,〔基於版規所限,刪除獸交的情節〕
思盈和美琪無力的斜趴在地上,兩隻狗被帶走了,它們留下的精液正從這兩個打拼了一路的選手體內緩緩流出。那個討厭的主持人,從草堆上走了下來。這就是最後一關的內容了,其實從你們真的接受跟動物做愛時,你們就已經可以說是過關了。可現在的問題全部過關的有兩個人,而在此之前你們附加分的成績如何呢?九號選手美琪,在第四關的後園開花和第六關的快樂收集中表現良好,而得到了兩分附加分;六號選手思盈後勁十足,憑第三關的舌戰群蠕,還有第九關裏爲流浪漢們的真情奉獻得了兩分;真是糟糕啊,兩人的得分居然也是一樣的。那到底誰才是我們的冠軍呢?看來只有在這最後一輪的附加分大賽中見高低了。那這一輪我們要比些什麽呢?當然要秉承傳統,附加分也不能跑題啊。請看。主持人說著指向身後,有人牽著兩隻山羊走上前來。哈哈,這附加分的比試就是這樣的,如果兩個選手中有誰能和我們的乖小羊做愛,那就可以得到這寶貴的一分。主持人走到觀衆當中,繼續宣佈規則。噢噢噢,你不用張嘴,我知道你要講什麽,你是說如果兩個選手都完成了任務怎麽辦,是吧。不要著急,我有辦法。請看我們的終極挑戰!話語聲中,一聲馬嘶傳來。一匹馬被帶到了思盈和美琪中間,看上去就是剛才栓在這兒的那一匹。是不是很刺激啊,如果你們誰想超越對方,那就選擇和這匹馬來大戰一場。不過~~~這可是道風險題。如果你選擇它之後,完成了要求,可以得到兩分,同樣的如果沒有完成,哈哈那可是要扣掉兩分的,所以想好了再決定吧。
第十六章
思盈看了看那匹紅色的馬,又偷眼看了看對面的美琪。我一定要拿到冠軍的啊,你這傢夥爲什麽非要和我爭呢。我可是有任務的,你知不知道!可是可是和馬做的話,那那怎麽可以。就算我選擇它,萬一我失敗了,豈不是不全完了!!可如果不這樣做思盈又看了看對面的美琪,她似乎也正艱難的做著決定。難道她會選擇和馬做嗎?她爲什麽要這麽做?要是讓她先說出來,我就完了。
我願意!思盈下定決心似的坐起來。你願意什麽?主持人走近思盈問到。思盈用堅定的聲音回答,我願意接受“終極挑戰”。思盈說完後,全場一片譁然,對面的美琪露出繁雜的神色,而思盈再也沒有看她一眼。主持人宣佈附加分的比賽開始,兩架特別製作的木凳被擡了上來。那是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專門讓選手趴著以免過多受力用的。這兩架木凳一大一小,小的那架被放到了美琪身旁,大的那架則放到了思盈身旁。美琪和思盈在衆人的注視下爬上了架子,兩人顯得出奇的從容。待她們趴好後,其中一隻羊被牽到了美琪身後,趴在架子上的思盈,也聽到身後傳來馬蹄的聲音。兩架木凳都是背對觀衆,斜放著的,這是爲了讓觀衆可以看到最好的角度。思盈做著深呼吸和放鬆肌肉的動作,這架木凳設計的相當精巧,思盈趴上去之後,只能看到地面,但身體絲毫感覺不到難受,或者有什麽不適。這時一陣冰涼的感覺從私處傳來,有人正把一些潤滑的液體塗在她的肉縫四周。接著思盈感到一陣陣熱氣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那應該是從馬鼻子當中噴出來的。這時木凳微微振動了幾下,耳邊傳來馬蹄的聲音,〔基於版規所限,刪除獸交的情節〕
思盈又想到了那個叫馬莉的女人,你現在一定正在後面偷看吧,或者你正坐在觀衆席裏。你不是說你和這匹馬做過嗎,那現在就讓你看看我也可以辦到,你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啊~~~思盈發出一聲慘叫,原來那匹馬突然驚了一下,〔基於版規所限,刪除獸交的情節〕這突然的一下,讓思盈吃苦不小。不過自那以後,思盈反倒更加適應了。〔基於版規所限,刪除獸交的情節〕思盈想到了剛剛和大狗做時的感覺,狗的力量已經那麽大了,那現在換了這個更大的傢夥,豈不是如果它待會真的動起來,那後果實在是不堪設想的。不過事到如今,思盈已經不能想多想什麽,她只能暗暗祈禱上天,希望自己還有命活下來完成任務。
〔基於版規所限,刪除獸交的情節〕她感覺自己連盆骨都快要脹裂了一樣,思盈第一次覺得性這東西,也不是什麽情況都能舒服的。她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接受這樣的任務了。現在她只想能快點結束這地該死的附加分,同時她也很想看看旁邊的美琪現在是什麽樣的情形。不過她根本辦不到,現在她除了馬的嘶鳴之外,連其他聲音都聽不到了。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在思盈來說好像是幾百年,或者是自己的下體已經麻木了吧,思盈覺得已經不再那麽痛苦了。
〔基於版規所限,刪除獸交的情節〕她忘了自己是一個女警,忘了自己是一個青春年少的女人。思盈沈浸在這離奇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她唯一還清醒的一點意識,就是慶倖自己剛才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在離思盈不到十米的地方,美琪也剛剛經歷了一場翻江倒海似的浪潮。和思盈比起來,美琪比較幸運一些,她沒有經歷開始一段的痛苦。那只羊的和剛才的狗比起來,只是力量更大一些,持久的時間更長一些。所以看上去,美琪是在快樂的完成著比賽。可事實上,她的心裏並不能真正的快樂,因爲自從被思盈搶先一步做出選擇開始,她就已經注定是一個失敗者,這在她來說是任何身體上的歡愉,也無法彌補的。然而現實已經擺在面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
〔基於版規所限,刪除獸交的情節〕
台下的觀衆都離開了坐位,走到了他們四周。當思盈慢慢睜開眼睛時,熱烈的掌聲響了起來,她終於贏得了比賽。看著周圍,有的人正嘲著她笑,有的人卻正悄悄離開。四周突然變得一片悄然,思盈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比賽結束了嗎,接下來會怎麽樣,自己會“失蹤”嗎?那我的任務開始了嗎?
思盈被帶回了昨晚睡覺的那間房子,她來時的東西居然也已經放在那裏,包括她的衣服和手提包。思盈看看沒人,馬上檢查了一下藏在包裏的定位裝置,一切安然如樣。她預感到很快就會有事情發生,她必須做好一切準備,以迎接真正的挑戰。可自從她進了房間之後,任何事情也沒發生,任何人也沒有來過。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幾天以來一直繃緊的神經隨之慢慢鬆馳,思盈靠在床上睡著了。這一次她睡的相當實在,當她醒來的時候,似乎已經是半夜時候了。思盈覺得自己很餓,於是準備去餐廳裏找些吃的東西。當她拉開房門,一片刺眼的燈光照了過來。客廳裏坐著好幾個人,在正中間的大沙發上坐著兩個女人,一個是農莊的女主人馬莉,另一個卻是久違了的馬琳。她們熱情的招呼思盈,並讓她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
你們是姊妹嗎?思盈看著對面的兩個女人,現在看上去,她們的確有很多相像之處。你還真是聰明啊,這麽容易就被你猜到了。馬琳說著又露出那固有的神秘笑容,到底不愧是警隊裏有名的女幹探啊。馬琳的這句話讓思盈如雷轟頂。她們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嗎?思盈自信沒有露出過什麽馬腳,可那是爲什麽呢?無數個想法在她的腦子裏冒出來,又隨即破滅。思盈百思不其解,可表面卻裝出十分鎮定的樣子。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失蹤幾個人之後,你們警方一定會注意的,而你們最好的辦法就是,派人冒名來參加比賽。真沒想到他們會派你這麽漂亮的女孩兒來,其實從一開始我們就知道你的身份了。你知道爲什麽開賽前有一個周的準備時間嗎?那不是留給你們準備的,而是留給我們自己。一個周的時間對於我們來說,足夠查出你的身份了。而我的計劃就是讓你拿到冠軍,然後我還會把你像其他幾個冠軍一樣,好好的訓練你們,折磨你們。你想想,你想想,如果有一個我把你賣出去的時候,告訴買家你是來抓我們的警察,我敢說你的價錢一定會賣到最高的,哈哈哈所以,從你來那天起,你就注定會得到冠軍的。不過你也讓我感到了相當的意外,比賽中你的表現大大超乎我的想象,你的潛力實在不錯。你可以自豪的對別人講,你這個冠軍絕對是憑自己的實力得來的,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馬琳用同一種語調緩緩講述著,她離開沙發走到了思盈身邊。你甚至不知道,其實我們以前的比賽,根本沒有這次這麽繁雜,也根本沒有這麽高的難度,本來比賽就不是目的,誰會那麽在意比賽的過程呢?而你所闖過的這些,都是爲你專門設定的,我們就是想折磨一下你,想看看你到底能隨到什麽程度!可讓我吃驚的是,你竟然真的能夠,完全靠著自己的本事走到現在。你這樣的姑娘只做一個小警察太可惜了!不過這種局面很快就會改變的,你不用再去做警察了,你以後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裏,你一定會感覺萬分“性”福的。哈哈
老實講,你們的聰明也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既然你們知道我是特意來這裏的,就應該明白自己已經沒什麽好日子了,可我奇怪的是,你憑什麽如此肯定我會聽從你的安排呢,我看你倒好像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樣子。思盈想用語言穩住事態,自己必須先拿到手提包發出信號。不過這也很應該,能策劃這麽高級的犯罪的人,怎麽會是那種見到個小女警,就害怕的人呢?那麽說,你就是這整個事件的策劃者囉。思盈說著也站了起來,她準備伺機跑進臥室。
錯,真正的策劃者不是我,是她。馬琳說著轉身向馬莉指去,這時候房間裏的人也都跟著看了過去,思盈突然一個轉身跑進了臥室,後面居然沒有人追來,他們定是以爲自己跑不出去。可你們錯了,我是不會跑的,要跑的是你們。思盈打開手包向裏摸去怎麽會,裝置不見了!!你是在找這個嗎?馬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思盈知道任務,失敗了。
思盈頹然的走回客廳,兩邊立刻走過兩個人來,他們抓住了思盈。一個人走到客廳牆邊,他按下了一個開關,一面牆壁緩緩升起,後面居然是比賽s時用過的鋼架。同樣是那兩個小夥,他們再一次把思盈如法炮製,吊在了鋼架中央,唯一不同的就是這一次,他們沒有給思盈帶上口環。馬莉拿著手中的裝置走到思盈面前。你那麽急著進臥室去,是在找這個嗎?找到又有什麽用呢?這傢夥第一天就“壞”了。誰說我要找這個,我根本不需要它。思盈做出強硬的樣子。就算沒有它我也知道這是哪里。哦,這是哪里?我倒想聽聽你的說法。馬莉露出嘲弄的表現。
首先,這之前你們給了我一個立交橋的地址,後面我在那裏被人擡到了來農莊的路邊。昨晚我昏睡的時間並不長,所以你們轉移我時間有限,所以來這裏的路不會離立交橋太遠,頂多只在兩公里以內,如此小的範圍,那條路很容易就能找到。而我從路邊跟你到這兒,也沒有用太長的時間,我雖然睡著了,可時間還是能感覺的出來,我們頂多只走了不到四公里,那麽這裏應該在立交橋四周,而範圍不會七公里。這對於警局的搜索隊來說,不算多大的地方。馬莉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她靜靜聽著思盈的分析。你講的很有道理,可找到這裏又有什麽用呢?
找到這裏,就能找到你們的老巢。那位馬琳小姐剛才講過,抓住我之後會訓練我,照此看別的選手,你們應該也會訓練。這應該需要一段時間,她們中的上一個失蹤到現在還不足半個月,那她很可能仍在接受訓練。這樣的事你是不放心別人做的,因爲沒人比你在行,所以比賽當中你很少露面,因爲你一直在忙著。這更說明那些失蹤者還在你們手上,找到她們就是能讓你們死的證據。
你果然聰明,她們的確還在我手裏,也的確正在接受訓練,可是你怎麽才能找到她們呢?
這又是你的好姐姐馬琳女士,她是你的姐姐沒錯吧。這又是她告訴我的,她說你是比賽的策劃者,爲了折磨我,你重新設計了比賽內容。這就是說你訓練選手的地方,離我們比賽的地方很近,又或者根本就是同一個地方,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些失蹤的人就藏在我們比賽的莊園,因爲那裏正是你們的老巢。
哈哈哈的確相當精彩,馬莉雖然在笑著,卻用眼睛瞪了馬琳一眼。那接下來讓我聽聽,你怎麽找到莊園吧,別忘了你們每次進出那裏都是蒙著眼睛的,你可不要說用時間來算範圍,難道我們不能繞道嗎?
我當然知道那有用,不過你卻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比賽的觀衆。他們可都是你的財神,說不定還是你以後的買主。對於他們,你是得罪不起的。因爲針對我的比賽是臨時設計的,所以你不得不把比賽分到了兩個地方進行,一個莊園,一個這裏農莊。可爲了讓他們能看完最後的比賽,你得讓他們看,這就你是訂貨會一樣,可爲這你卻害得他們要勞苦奔波,從莊園來到這裏。你當然不能讓他們吃太多的苦,走太遠的路。
誰說我要讓他們走路,他們不能坐車來嗎?馬莉聽到這裏站了起來。
我知道他們很有錢,都有很好的車,我在莊園見過。可今天白天你的好姐姐帶我四處轉了轉,這四周根本沒有那麽多車來過的痕迹。而且這裏也藏不下那麽多的車啊。所以只到比賽結束,他們離開之前,那些車應該都停在莊園。他們得步行到莊園才能坐車。我剛才說過,你是不敢讓他們多吃苦的。那莊園離這裏應該很近。莊園農莊、農莊莊園,我想這兩個地方,本來就是一個建築群中的兩塊兒。或者就像前後門一樣,說不定農莊就在莊園背後,兩地相隔不到一裏路。
所以說你們警局真是沒前途,這麽好的女警探,非得派到這裏來浪費掉。可惜啊,可惜。算你全說對又有什麽用呢?你永遠也別想離開這兒。自做聰明的人,往往會被聰明所誤。哈哈哈!馬莉說完放聲大笑起來。可這時房子外卻傳來另一個聲音。
自做聰明的人,往往會被聰明所誤。說的沒錯。隨著聲音,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這個人居然是美琪。你這麽聰明,能想到去搜查別人的皮包,可怎麽會沒有想到,這種裝置除了可以藏在皮包裏,還可以藏到身體裏。美琪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來,屋裏所有的人都對這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定住了,特別是馬莉和馬琳二人,甚至連思盈都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個美琪到底是什麽人。你不是說一個周的時候,你就可以把選手的身份查清嗎,那我的身份,你怎麽沒有查到呢?
這時屋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甚至還有警報的聲音,接著一群警察出現在門外。美琪根本不理會已經無計可施的馬莉,直接走到思盈身旁。真抱歉,讓你受了這麽久的苦,講了這麽久的話,我才來救你,不過沒辦法,我總得先去莊園那邊,救那些被綁架的選手啊。不過你吃點苦也值得,不是嗎。誰讓你搶了我的冠軍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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