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来,只觉兴奋莫名,脑子里一阵眩晕,龟头又被她的淫水一烫,在後脊不断
传来趐痒难当的感觉下,精门立时失守,如箭在弦的精液尽数喷在庄三少奶的子
宫里。
就在这一群奸夫淫妇拼命交合的同时,一个站在黑暗角落中的人正要把身上
藏着的机括发动。但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後」,一件硬物早已贴在她的背
上,连武功不俗的她也只好束手待毙。只觉持刀的人凑在她的耳上嗫道∶「何教
主,把你的玩意儿解下吧,不然你身上就要添多一两件铁造的东西了。」
(中)
那人口中的「何教主」,就是指当今五毒教教主何惕守,亦即是眼前被挟持
着的人。月前她在海外的荒岛上忽从一个神秘人的口中接到消息,原来多年前为
她所救的一群被充军妇女,其踪迹竟被仇人吴之荣再次发现,已向鳌拜发出了密
奏。庄家大屋的地点少为人知,何惕守仔细问了那人几句有关庄家的事,知他所
言非虚,忙不迭地向师父袁承志拜别,星夜赶回中原,恰恰来到庄家大屋,却见
清兵早已云集於此。
她比清兵对该处的地势远为熟悉,凭她的武功和机智,要不动声息的潜入大
屋不难。她虽已小心奕奕地摸进屋里,可是当她亲眼看到庄家上下被奸淫的情景
时,心神大受震憾,加上连日赶路,早已疲累不堪,一个不慎,竟尔中了鳌拜设
下的圈套。
何惕守背门受制,只好放开「含沙射影」的机括,把双手慢慢绕到腰後,娇
嗔道∶「你还是先绑了我罢!暗器是藏在衣衫里的,我可不能在你面前脱光衣服
哪!」她的声音稠甜胜蜜,婉转销魂,字字皆含无限风情,像是要引诱敌人把手
伸入她的衣衫里去缴她那副暗器装置,让他在无意之中泄上她身上的毒。
岂知那人毫不动心,只乾笑了一声,道∶「你这只骚狐狸,不见多年,竟然
还有这一手!何教主,你身上藏着不少五仙教的法宝,到底有多少连我也不大清
楚,是让你自己脱掉衣衫为妙。」他又用匕首在她背上轻轻一戳,催道∶「别再
耽了,快进去罢!」
何惕守见计策无效,只得乖乖的走进灵堂里去,心中仍不断盘算着脱身的办
法。身为邪教教主的她,对这种群交场面早已司空见惯,但此刻何惕守仍不免心
感厌恶,对众清兵的兽行颇觉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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