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子冷笑一声,道∶「臭婆娘,你把道爷瞧得忒也小了!区区春药,何足
道哉!你听着∶本真人练就恩公所传的盖世玄功,其性可互济阴阳,令真气循环
不息,欲念收发自如,只需体内稍有失衡之象,自当截长补短。道爷一觉下体反
常地暴胀起来,立知你欲以下三滥的手法制我,乐得来个将计就计,让你尝尝欲
火焚身的滋味如何!」
可怜何惕守被逼自食其果,吞下混入了春药的淫浆,知道不久便要沦为众清
兵的泄欲工具,顿感万念俱消,在玉真子的摆布下颓然而跪,任由他将腥臭难当
的阳具在自己面上侮辱地鞭打。
身为邪教教主及苗族女子的她,虽欠汉家妇女所注重的礼仪廉耻,终究还存
有女性天生的自尊心,这时胸口一阵发热,胯间麻痒痒的不搔不快,甫知春药已
然生效,把心一横,叫道∶「且慢!我┅┅我有一事相求。」
玉真子怪眼一翻,恶作剧地把阴茎放在何惕守的嘴上乱揉,让她说话时不得
不吃下肉棒上的馀精,满不耐烦的问道∶「什麽事?」
何惕守紧闭双目,缓缓的道∶「求┅┅求你许我┅┅替双儿、喜儿她们┅┅
下┅┅下药┅┅」
原来何惕守刚才全神灌注地对付玉真子,却没法把双儿等小丫鬟的惨叫声置
於脑外,心里一直痛惜不已。她这番一败涂地,想到自身难保,反复盘算,与其
眼白白看着那些可怜的小女孩活受罪,倒不如尽力减轻她们的苦楚,唯有出此下
策。
早在何惕守失手被擒以前,吴之荣等恋童痴已在肆意地凌辱双儿及其馀稚幼
的女孩,尤其那大汉奸更是乐得连自已叫什麽也忘掉了。回想当年他以知县身份
欺凌村间幼女时,想起那些大富之家的千金小姐,她们撒娇时那副又淘气、又可
爱的模样,往往便会嫉恨得牙痒痒的。
吴之荣在此地觅得这麽一个标致可人的女孩,是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沾上的艳
福,然而区区一个小丫鬟,缺乏金枝玉叶的尊贵,蹂躏起来稍欠亵渎性的刺激,
略嫌美中不足;但双儿却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娇若春花、羞胜蓓蕾,天生的
纯洁温婉,像小绵羊般对吴之荣千依百顺,是那些宠坏了的小姐们没有的气质。
「把这件东西拿着,替叔叔调剂一下。」吴之荣冷冷的道。其时吴之荣已在
双儿的脸上射过一次精液,趁老二元气未复,将她娇小的身躯搂在怀中把玩。他
把滑腻的软鞭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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