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吧?”武敦儒神色飘过一丝犹豫,他几天没和郭芙说话了,但双眼随时都离不开她地一举一动,瞧着她白嫩如雪、吹弹可破的脸蛋,听到她银铃般动听、清泉般悦耳地声音,其实早就心中痒痒。
武修文心中一黯,不禁想起在擂台上被阳钢扔下台之事,心里恨的牙痒痒的,胸口一挺,声音也大了些:“那又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兄弟和芙妹是同门师兄妹,说说话又不是犯了见不得人的大罪?”
“对,对,师傅当初又没有说输了擂台就不许与芙妹说话了。”武敦儒点了点,大是没有志气,也为自己找借口。兄弟两人离开座位,厚着脸皮朝郭芙所坐之处走去。郭芙如今心里只系着阳钢一人,哪里有心思与大小武嬉闹,心情本就不好,白了二人一眼,懒得去理会。
“阳少侠,我全真派曾误会过你,擂台之上,你不记前嫌大义为我解围,孙不二先前还没有来得及慎重言谢,现在敬你一杯,一是给你和龙姑娘道歉,二是以表谢意。”这时孙不二从座位上站起,端着酒真诚说道。她性格虽然暴躁,但却也是恩怨分明、极重恩情之人,当着众人道歉言谢,并不觉得失了面子。
阳钢微微一笑:“以前的事,孙道长不必放在心上,今天区区小事,也不必言谢。”
之后各路武林英豪纷向阳钢、郭靖、黄蓉、小龙女、李莫愁五人敬酒,互庆打败了金轮法王、偌疯等五个强敌。郭芙有父母撑腰,本来到处受人娇宠,此时阳钢却没闲心理她,小龙女更是受万人恭敬,相形之下,不由得黯然无光,只有武氏兄弟照常在旁殷勤,之外竟无一人理她。她心中极度气闷,终于忍受不住,不敢向阳钢发火,却对大小武怒道:“你们滚回自己座位上去,缠在我身边做什么?我已经是人家未过门的妻子,难道你们不知道么?”说罢美目瞪了阳钢一眼,嘟着嘴气冲冲的离桌而去。
阳钢知道郭芙是生气了,也知道她无非是出去砸砸桌椅、扔扔花瓶,此女将就不得,天下英雄面前,更是不会从后面去追,淡淡一笑,只当作没有看见,继续和群豪喝酒。黄蓉无奈一叹,郭靖一心以国以朋友为重,自然也不会在乎女儿发脾气。
“耶律姑娘,我们去陪陪郭小姐。”完颜萍斯文淡雅,不喜欢这种热闹场面,不知为何心头也是忧幽幽的,于是拉着耶律燕道。她本与耶律兄妹有家仇国恨,但经过这么久地相处,慢慢想通,恩恩怨怨没完没了,若是记在心里那只会徒增烦恼。再者说,她完颜氏的金国亡了,耶律氏的辽国也早灭亡了,仇恨终需幻化为泡影,所以上一辈的仇怨也不去计较了。并且和一群年轻人成为好朋友。
耶律燕笑道:“好啊,我们出去看看郭大小姐。”当下与完颜萍手拉手而出。
二女刚走出大厅。武氏兄弟对视了一眼,对郭芙仍不死心,反正此时没有人会用半只眼瞧他两人一下,于是也跟在完颜、耶律二女身后而去。
却说郭芙出了白瑰山庄,骑上小红马狂奔一阵,到了几棵柏杨大树之下,眼看四下无人,终于才把心中憋着地怒气全部发泄出来,取出随身携带的短剑在身边一棵大树上一阵乱砍乱刺乱剁。玉腿一抬,又狠狠踢了七八脚,只踢到靴子里的小脚隐隐发痛还不解气。
“桀桀桀,郭姑娘。你有什么事情不高兴么?干嘛往这树上出气?我陪你聊聊如何?”就在这个时候,只听怪笑了几声,一个面色谦雅地青衫人从树后走了出来。
郭芙吃了一惊,拧头去看,见那人竟是公孙止。原来公孙止被阳钢打败之后,见有蒙古高手来挑战,本还想看一场好戏,哪知又见阳钢等人打了个潇洒的全胜。看着群豪对五个上台之人地喝彩欢呼,暗自后悔自己当初没答应黄蓉的请求,否则也还可以捞回一些面子。眼看中原群豪大开庆功宴。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心中郁闷,便悄悄走了。他走不多久。恰好郭芙骑快马出来,两人才又碰面。
郭芙瞪了公孙止一眼,没好气的道:“我高兴与否,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别防碍本姑娘发脾气,给我滚一边去。”此刻出了阳钢之外。只怕她对谁都不会有好言细语。更何况心里本就讨厌的公孙止。
公孙止哈哈一笑,口气中带着讨好之气:“郭姑娘。你说说看,谁欺负你了,我公孙止一定替你出气。咳,郭姑娘美若天仙,生起气来,更增几份妖艳,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足可倾国倾城……”他不退去也不发怒,神色间倒有一丝无赖之气。
郭芙听他赞自己美貌,心中不禁微微有些高兴,但她对旁人地赞美之言早就听习惯了,过耳就忘,又怎么会放在眼里!想起心烦之事,随即小脸一绷,不屑的看了公孙止一眼,掘了掘嘴:“你是什么东西,本小姐的事情需要你来讨好?”跺了跺脚,神色间又是一丝生气,又有一分得意,嘲讽道:“欺负我地人是我阳大哥,你能替我出气么?哼,在擂台上地时候,你被人家踩在脚下,低声下气求人家饶命的摸样真恶心。”说到这里不愿在和她多语,牵着小红马就走。
郭芙这几句话正揭到了公孙止心头伤疤之上,他全身一颤:“俏丫头,好狠毒的嘴。”忽然双目一凛,瞧着娇嫩欲滴的郭芙,一个邪恶念头升上心里,暗道:“我公孙止反正已经名声扫尽,嘿嘿,一不做二不休,强拧地嫩瓜儿最是甜,老子就强虏了这丫头回去做小妾,慢慢调教寻乐。我所居住地绝情谷隐蔽幽秘,反正也没人能够寻到。”念到这里,色胆大起,淫笑一声道:“芙妹,别走,我还有话要说呢。”极度无耻之下,竟也叫起芙妹来了。
“闭上你的脏嘴,谁是你芙妹?”郭芙秀眉一蹙,心中一阵厌恶,转过头去狠狠瞪了公孙止一眼。
公孙止毫不在意,嘿嘿阴笑:“小美人儿,跟我去绝情谷吧。今天你不肯做我地芙妹,只怕过了几日,你非心甘情愿叫我哥哥不成。”语言极为轻佻,一对色眼在郭芙娇雅秀气的脸蛋和娇巧挺翘的胸脯上来回扫荡。
“你……你无耻。”郭芙心中一颤,满脸绯红。她虽然不聪明,但绝对不是傻子,原本认为公孙止怕自己父母和阳钢,不敢对自己怎样,此时看到公孙止那邪恶眼神,才知道自己此刻处境十分危险,不由生起一阵恐惧,手一扬,短剑向公孙止疾掷而去。柳腰一拧,飞上小红马往来路狂奔,知道只要到了白瑰山庄外,公孙止绝对不敢在对自己动手。
“小美人,够野蛮,够泼辣。有劲头,嘿嘿。我喜欢。”公孙止此刻真实本性全露,开口就是污言秽语,身子一斜避开郭芙掷来的短剑。他见那小红马昂首嘶鸣,起步速度奇快无比。“嗽”一声已从自己身畔窜过,心中一凛。已看出是一匹宝马,此马若拼命快跑,自己短时间尚能够持平,但稍微久了就追不上了。他怎可措施良机,当下拔地而起,凌空急扑,五指向郭芙肩头抓去。
郭芙武功低微,见公孙止凌空抓来,根本没有破解之策。只有匐在马背上紧紧抱住马头,不敢拧头向后看,心中早就一片慌乱。公孙止速度奇快,淫笑道:“俏丫头。跑不掉的,随了我吧。”喋喋笑声中,凌空扑下大掌正好抓在郭芙肩头。哪知他手刚抓住郭芙香肩,手心就传来一阵剧痛,惊骇之下急忙缩手。原来郭芙身上穿着一套名为“软猬甲”的护身保甲,此甲里子柔和,表面全是极细倒钩刚刺,乃东邪黄药师所有。黄药师一身功夫纵横江湖,自然用不上此甲,郭靖、黄蓉武功几乎无敌。也不用此甲,恰好郭芙武功低微、又爱惹是生非,所以便给了她穿上了。
公孙止往手心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针刺般的小孔,心中一念就知郭芙身上穿有护身之内地软甲。眼看那小红马脚力极快,就这一瞬间已经奔出去了好远,到手的乳鸽怎么舍得飞了,大叫一声:“嘎嘎。带刺地小美人。公孙止更喜欢。”几个起落,向小红马疾追而去。
郭芙抱马狂奔。听见身后地粗秽语言,心中害怕不已,就此刻,忽然前方两个少女迎面走来,正是完颜萍和耶律燕,心急之下开口求救,大叫:“完颜姐姐,耶律姐姐,有人追我。”
完颜萍和耶律燕本是出来寻郭芙,忽见她脸色苍白骑马狂奔,神情极是稂狈,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看见马后紧追不舌地公孙止,眉头一皱,同时怒道:“公孙止,你想做什么?”一人抽出短剑,一人拔出弯刀,向疾奔而来的公孙止阻挡而去,与此同时,小红马“嗽”一声闪电般从二女身边飞驰而去。
郭芙又向前奔出一段,又见两个少年男子,却正是武修文和武敦儒,惊慌恐乱之下马不停蹄,甩下一句话:“大武哥哥,小武哥哥,后面有大色狼追我,你们快去打他。”
大小武听到郭芙惊喊,同时大骂:“哪个不要命的够杂种,竟敢欺负芙妹。”不过心中也同时一振,心想郭芙此时遇难,自己兄弟好好表现,正是英雄救美打动女孩儿芳心的时候。武修文拔出长剑,对着已经疾驰而去地郭芙大叫:“芙妹你先回去,看我抓了淫贼来让你出气。”然后和武敦儒向前面不远地打斗声处快奔而去。
却说公孙止猛的见两个少女出手阻挡自己,哈哈一笑,抽出金刀、黑剑,金刀在耶律燕弯刀到一击,黑剑在完颜萍短剑上一挑,二女花容失色,手臂一麻,武器同时脱手。不过经过这一阻,小红马早就奔出老远,在不可能追上了。公孙止见已经追不上小红马,色眼向完颜苹和耶律燕一扫,“吧唧”吞了一口口水,喋喋怪笑道:“跑了一个小美人,送上门来两个小美人。啧啧啧,很美,两个都很美,很美。哈哈,我公孙止没有吃亏。”
完颜萍、耶律燕大惊,此时才知道公孙止为何追赶郭芙,二女想起公孙止曾对自己打过主意,此时又见他一副丑恶地嘴脸,更是心下惊慌。公孙止长笑一声,得意忘形,张开双臂向二女扑去。
“无耻淫贼!给我住手!”就此刻,传来两声大喝,两柄长剑向公孙止刺去,是武修文和武敦儒赶到了。他兄弟两没想到郭芙所说的色狼竟是公孙止,惊骇之下,又见完颜萍和耶律燕遇险,随意急忙挺剑相救。
公孙止闻到脑后有利剑破空之声,转头一看,见是大小武兄弟,冷哼一声:“坏老子好事,找死!”左手金刀一横,挡住刺来地两柄长剑,右手黑剑疾刺而出,同时点大小武的下颌。大小武见黑剑来的太快,根本想不到破解之法,惊慌之下连忙后退,这时完颜萍和耶律燕见来了帮手,她两也不逃跑,从新拾起兵刃,鼓起勇气。左右夹击而来。
公孙止见四个少年同攻向自己,金刀、黑剑施展出“阴阳双刃”。对付四般兵器,显得游刃有余。四人联手与与他相抗。虽然以四敌一,兀自遮拦多、进攻少,才不到五招,武氏兄弟均已负伤。
“嘿,姓郭的丫头跑掉了,她去后定然会搬救兵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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