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骚唇突然收缩几下,「扑—!」喷出一股热乎乎的骚潮。
虚竹吃了一惊,在丽春院只听说过妓女会美得失尿,却没听说过能这般喷出来尿水来,
这股子尿水还带有淡淡的香味,他抹了抹湿漉漉的脸鼻,问道:「掌法在哪?」说着挥起巴
掌打了下她屁股。
马夫人娇叫一声爬着逃开。虚竹追赶着噼里啪啦乱打,不住逼问掌法。二人跪在炕上一
圈圈转,马夫人不住声地颤声媚叫:「啊!啊……奴家怕怕!呀……呀,爷爷……奴家怕…
…怕啊!」这情景既怪异之极又诱惑之极。
虚竹再也忍将不住,粗喘着掏出怒茎,马夫人回头瞧瞧,摇了摇屁股,神色渴求之至。
虚竹急急上前一插,只觉空荡荡得啪唧一下触到了底。马夫人呼一声,向前爬开一步。虚竹
追赶着继续抽顶。马夫人受一下,逃一步,爬了几十步,一头趴下软烂如泥。
虚竹按住她狠狠插了几下,心里仍惦记着心法,停下想了想,挪动马夫人让她半身趴在
炕上,然后用膝盖挤住她双腿,双手扒开她臀肉,恶狠狠问道:「说不说掌法在哪儿?」马
夫人只是闭眼急喘。
虚竹低头向她屁眼捣去。马夫人终于吃了一惊,扭头看一眼虚竹,目光满是骇异。她的
骚穴宽大异常,菊穴却十分紧迫。虚竹费尽力气撑开,好不容易挤进龟头,光滑的菊穴已被
血染红。
马夫人没想到受此一劫,脸色惨白,哀求不已,却坚持不说降龙十八掌的心法。虚竹问
一句,插一下,不顾龟皮被紧迫扯得剧疼,一股劲插到深处,挤出了滋滋红黄稀液。
马夫人惨叫连声,双手拍炕嚎啕大哭。虚竹突然发现她高高跷着一只手指,好像在指着
某个地方,他心念一动,「莫非她疼得说不出话,在指给我看么。」心念虽动,亢奋却到了
欲罢不能之时,反复把肠肉翻出来怼进去匆匆射过。
虚竹抽出茎后,茎沟里涂着一圈红血,凸出的茎筋上还粘着一条细细的黄屎。他抓住马
夫人头发扭过她脸来,见她双目紧闭已经昏了过去,便用指捏开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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