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缝隙传出的一股子温热,烧得他心通通乱跳,呼吸不觉急促起来,他努力捕捉温热中的
一丝神秘的气味,心知那是师娘独有的气味。
闵柔看虚竹好像睡着了,更加不忍心惊醒他,但他热热的呼气却让她觉得腿间越来越热,
渐渐热出一种异样来。她越来越不安,双腿微微发抖,几次想把虚竹从腿上推开,可莫名其
妙竟不敢触他身子。
虚竹闭眼假寐,在充斥脸鼻的干热浓香间,忽然嗅出一股潮气来,那神秘的气味也越发
浓烈。他心里咯噔一下,不觉睁开眼睛。闵柔顿时慌张,双手一推虚竹肩膀,不料虚竹猛地
合臂,死死搂住了闵柔后腰。
闵柔惊得几乎叫出声来,再看虚竹身体蜷缩,肩膀剧颤,口中呜呜有声。原来虚竹的寒
毒最怕心里动火,此刻再次发作,顷刻间疼得脸肉痉挛,冷汗频频。
闵柔用力拉开虚竹手臂,心惊道:「怎这么快又发作了,难道他就要死了。」再顾不上
许多,大声叫人去找石清。来人为难道:「庄主正在闭门练功。」
闵柔知道,石清练功时严令不得有人打扰,她犹豫一下,亲自将虚竹抱起,发狠道:
「我带你去,让你师父再试一试,总比现下疼死要好。」
闵柔抱着虚竹来到小屋前,敲门唤着石清。石清开门出来,神色疲惫,满额汗珠。闵柔
一怔,刚要开口说话,石清已挥手过来,「啪- !」打在闵柔脸上。闵柔抱着虚竹跪在地上,
傻呆呆发愣。
石清怒气冲冲,见闵柔半边脸红肿起来,又觉过意不去,叫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不
知我练功时最忌人打扰么?」
闵柔轻轻将虚竹放在地上,强忍委屈,站起噙泪道:「这孩子的病连着发作,我实在怕
得不行,求你给他看看。」石清不耐烦道:「不是跟你说了么,他没得救了。」闵柔软语再
求:「你昨日给他运功,他就不疼了,现在他疼得这么厉害,你再帮帮他。只过得今天也成,
阿清- !」
石清叹口气,恼道:「他以后越来越疼,我哪有恁多功力给他。」说完在门前为虚竹推
了功,虚竹立时不疼了。闵柔低头道:「多谢你了!」石清端详着她,干涩道:「你跟我还
用这般客气么?」闵柔再也抑制不住委屈,大哭道:「怎不用谢?你……你还当我是你妻子
么?」
石清等她哭了一会儿,叹道:「阿柔,对不起,我一时气急,也是练功太专心。」闵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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