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急剧张合。虚竹心里刚叫声:「不好……!」已被一股温乎乎的淫潮喷了满脸。
虚竹抹抹嘴脸,惊道:「你这尿水回回哪来的?闻着还很香哩。」马夫人急喘不语,突
然用力一咬。虚竹惊痛一叫,将她推开一瞧,茎上已多了几颗牙印,抬手一耳光,怒道:
「小贱人,你干什么?」
马夫人挨了巴掌,面上忽露兴奋,似早有承受之意,迫不及待翻身跪伏,娇喘哀求:
「大爷,别打脸,奴家怕怕,爷打奴家屁屁!」虚竹佯作气愤,掐住她大腿根的嫩肉,使劲
一拧。马夫人哀叫一声,眉头紧蹙,回头瞧了瞧,眼中却仍充满期待之意。
虚竹一怔,顺手拿起炕桌上的蜡烛,把蜡油向她背上滴去。「哎呦,爷……饶了奴家,
哎呦!奴家……怕死爷了……」马夫人口中虽然求饶,神色却好似更加兴奋,刺激得虚竹兽
性大发,将她仰面翻过来,双手拿着四只蜡烛向她身上滴去。
马夫人每受一滴,身上就是一哆嗦,渐渐地,乳房、小腹、大腿,乃至光秃秃的阴户,
都落上了一片片殷红的蜡块,嘴里突地受了一滴,闭口发出一声闷嘶。
虚竹不由恻然,放下蜡烛,喘道:「其实爷不喜欢打你,只想好好疼你。」说完开始揭
去马夫人身上凝固的蜡油,边揭边亲吻烫红的肌肤。马夫人幽幽盯住他,原本雾蒙蒙的双眸
突然变得十分清澈。
虚竹把所有蜡油揭去,也把马夫人从头到脚吻了个遍。马夫人的涟涟淫水已浸湿了床单,
抓住他头哀求:「好爷爷……快给奴家了。」虚竹坐起将她抱在怀里,马夫人迫不及待用力
一坐,啪嗒一声,又浅又肥的骚肉被怒茎扎得深深凹了进去。「啊—!」马夫人浑身一颤,
尖叫一声。
虚竹听她这声过于响亮,有些吃惊,慌忙叼住她嘴。「唔……唔,唔……唔」马夫人一
面给他舌头,一面急急上下起伏,不一会儿便喘不胜喘,忘乎所以仰头春叫:「啊啊……爷
爷……啊啊……我的好爷……爷……」
虚竹堵不住她嘴,索性由她乱叫,低头去咬暴涨的乳头,左咬几下,右咬几下,间或挺
腰一顶,每次一咬一顶都让马夫人一声尖叫,叫了几十声后,张了张口再也叫不出来,身子
陡地软烂下来,底下却发出「扑哧- !」一声。
虚竹刚到了兴处,急匆匆把她压在身下,呼呼叫道:「看你能尿出多少来。」把一双软
腿抗到肩上,击得淫水四溅,下下扎得蛤底深陷。马夫人挣扎着乱叫乱扭,扭着扭着,身子
倏忽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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