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位公子滚落在地,定神一瞧,身处一个破庙,庙外正瓢泼大雨。
白发女子问:「还有多远?」柳师师答道:「快马还得半日路程。」白发女子盘腿坐下,
道:「雨停了继续赶路。」那公子突然大叫:「你们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挟持良民百姓,
所为何图?」白发女子冷笑道:「良民百姓?这里没有龙床,当然不比皇宫舒服!你说是不
是?赵煦!」那公子无比惊讶,叫道:「你们原来早有预谋,胆敢挟持朕!」
虚竹大惊失色,疑惑不已,万万想不到与自己争相嫖妓的,竟是当今皇上。见他被自己
压在身下,慌忙用力翻过身来,叫他压着自己。听见白发女子长叹一声,喃喃道:「雕栏玉
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赵煦吃了一惊,用力把虚竹翻到自己上面,伸直脖子去瞧那白发女子,惊道:「这是南
唐皇上李煜的词句,你到底是什么人?」白发女子哼哼冷笑。「你问我是什么人?我父皇被
你们害死,你却问我是什么人!」赵煦愣了愣,叫道:「你说你是南唐公主?怎么可能?南
唐已亡了许多年了!」白发女子怒道:「不错,整整一百年了,总该与你们赵家做个了断了。」
赵煦惊疑害怕,不再说话。虚竹在他耳边轻声道:「草民不知是皇上,实在罪该万死!」
说着再次把身子滚下,让他压着自己。赵煦哼一声,接着一滚又把虚竹翻上去,也轻声道:
「不知者不罪。」说着话,眼光斜向柳师师。虚竹心道:「这少年皇帝竟是个情种,生死攸
关之际还不忘勾搭女子。」想到这儿,他也努力扭头去寻木婉清。
柳师师见他们二人滚来滚去,赵煦的目光总盯着自己,顿觉脸上发热,过去把他们二人
身上的绳子解开,低喝:「去墙角老实坐着,不许出声。」赵煦站起叹道:「师师姑娘,多
谢你了!」柳师师脸上晕红,嗔道:「休要乱叫!我姓刘,叫婕杼。柳师师是我胡乱起的名
字。」赵煦眼中惊喜,慌忙再道:「哦!多谢婕杼姑娘!」刘婕杼瞪他一眼,又忍不住微微
一笑,扭身走开。
虚竹在墙角找了一块干净地方扶着赵煦坐下,瞧了瞧那个南唐公主,低声道:「草民如
有机会一定助皇上逃走。」赵煦心里正无声念着:「婕杼,婕杼,刘婕杼。」忽听说逃走,
吃惊盯着他,郑重道:「你若立此大功,朕不但赦你无罪,还重重有赏。」虚竹心里一喜,
正要继续表露忠心,却见赵煦露出古怪神色,眼神萎顿,身子软软得偎在了墙上。接着身后
传来「嘤嘤」两声,转身一看,木婉清和刘婕杼坐在对面墙边,也软绵绵得靠着墙,眼色焦
急,身上却使不出力,好似没了骨头。
南唐公主「咦!」了一声,惊道:「清风悲酥!」虚竹脑筋一转,假装无力挨着赵煦坐
下,心中奇怪:「显然有人暗施了迷药,但我怎么无恙?」
原来叶丽丝送来的锦盒,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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