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是香的。」
虚竹记起香菱的长辫和娇俏的小脸蛋,酸溜溜叱道:「她才多大年纪,做么欺辱她?」
薛蟠再吞下一杯酒,哼道:「若下手晚了,那块香肉既不是我的,也不是兄弟你的。」虚竹
疑惑问道:「此话怎说?」薛蟠斜他一眼,神秘笑道:「玉香楼那点事儿早跑风了,不过兄
弟你既不知,那就当哥哥胡说。管他什么绿帽子红帽子,只要有得屄肏就行!别人给你戴,
你给别人戴,送来送去爽得都是咱爷们。嘻嘻!兄弟你说是不是?」
虚竹心里一咯噔,狐疑道:「什么绿帽子红帽子?你倒是说个明白。」薛蟠倒在炕上大
笑:「哈哈!偷有主的是送绿帽子,替人开封是送红帽子。兄弟头上戴着一顶,倒还来问我?」
虚竹吃惊再问薛蟠,却见他死猪般睡过去。
虚竹次日再去找薛蟠,薛蟠却躲着不见。薛姨妈也不理他,自顾忙着收拾上京的细软。
虚竹回去闷在屋里,无聊之极便运习乾坤大挪移,丝丝气流汇成一团,在体内转来转去也是
有趣,不知不觉能混去半日。
如此五六日,薛蟠突然上门道:「我明天即要进京,现带你去个地方,保管有趣。」他
带虚竹来到城内,呼应了一帮人,到了一间妓院,吆五喝六闹了一阵后,大叫道:「好了,
正戏开始。」他双掌一击,四人抬着两张木椅进来,椅上各绑了一人。
虚竹大吃一惊,见椅上竟是马夫人和香菱。马夫人消瘦许多,额头越显宽大,眼神却似
更加灵活;香菱比初见时长高了不少,体态已有了丽人影子,但依旧稚气十足,此时惊恐万
分,脸上挂着两颗大大的泪珠。
虚竹惊道:「你……你竟敢抢人…抢大观园的人?」薛蟠瞪大眼睛,叫道:「什么抢?
我是名正言顺买得,有字据为证。」虚竹更加吃惊:「孟可卿把香菱卖了?」薛蟠大笑:
「孟可卿?她哪里姓孟!我听说她只是老太太从养生堂抱来的,至多算半个主子,这事她说
了不算。」
虚竹见他不知可卿的真实来历,也不再接话。薛蟠瞧瞧他,接着笑道:「小康这只肥羊
一来,她就没跑出我手,如今我花了三千两银子,把园子里主事的都打点个遍,她女儿那只
白嫩嫩的小羊羔也是我的了,哈哈!」
虚竹愣了愣,惊呼:「女儿?你说什么女儿?」薛蟠诧异瞧他一眼,叫道:「兄弟竟然
不知么?香菱是小康在孟家的私生女,至今没人清楚奸夫是谁?小康这贱人下面那张嘴软,
上面那张嘴硬,不过我早晚叫她吐出真话来,园里带把儿的总是有数,要说奸夫么,绝跑不
出那几个。」
虚竹吃惊瞧瞧马夫人和香菱,他一直奇怪马夫人怎么突然会出现在孟家,不觉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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