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小厮过来要酒钱,他伸手入怀,反复摸索,囊中羞涩一望而知。他带来孟家的几千两银
子不知不觉所剩无几,所以今日没带些出来。
马夫人走过来,从身上取出一个绣花荷包,摸出一锭银子掷在桌上,回身携了香菱的手,
微笑道:「咱们随这位大爷走吧!」
三人回到丝竹馆,虚竹先到里屋换了身衣服,出来见马夫人和香菱坐在桌旁,马夫人此
时在女儿面前有了些正经模样。虚竹心花怒放,在床边坐下,装模做样咳嗽几声,笑道:
「你们还不来服侍爷。」
香菱紧张得瞧瞧母亲,马夫人回头问道:「你如何养活我们娘两个?」虚竹没有应声,
翻身倒在床上,肚中残酒烧得他浑身发热,斗酒时不觉得什么,现下却阵阵发晕,突然大喝
:「给主子捶捶腿!」香菱刚要起身,手臂被母亲按住,马夫人扑哧一笑。虚竹勉强又叫:
「跪下!」说完自己也觉得这一声的底气甚是不足,扬扬手醉道:「滚吧,哪来的回哪去。」
虚竹刚才运了好一阵内力,此时倦意和酒意一起涌来,呼呼睡去。醒来见房中已暗,甚
觉孤寂寥落,想起薛蟠的飞扬跋扈,不由忿忿不平:「我怎什么当不成主子?」恼羞之下,
拍着床板喊了一声:「跪下!」话音刚落,便听见有人腻声笑道:「主子,奴家跪得腿早就
麻了。」
虚竹呀得一声坐起,他对马夫人仍心有余悸,昏暗中见她伏在床下,吃惊道:「你……
你这是干什么?」马夫人笑道:「奴家干什么?这要问主子。不是主子命奴家跪下的吗?」
虚竹想了想,惊问:「起初你为什么不跪?」马夫人哼哼一笑,道:「奴家跪下,主子已经
睡了。奴家一直跪着在等主子醒来。」虚竹还是觉得奇怪,疑惑道:「我还叫你们给我捶腿
呢?」马夫人嗔道:「不是说了等主子醒么!」说着跪行几步,把虚竹的两腿扶正,轻捣拳
头捶起来,斜着眼荡意如丝。
此刻屋内不见了香菱,虚竹忽觉此事像是薛蟠给他开了个玩笑。但见马夫人淫荡如初,
想起那日她也是这般给自己捶腿,于是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马夫人轻轻挣扎:「奴家给主子
倒杯茶去。」虚竹心里一凛,忙将她按翻在床,笑道:「小淫妇,今日可不能由你了,怕你
一个不小心,再往茶杯里掉了什么东西。」
马夫人眉头紧蹙。「啊呀!弄得人疼,不会轻些!」虚竹听她叫疼已听得熟了,伸舌堵
住她嘴,吻道:「香菱……真是你生的?她爹爹……是谁?」马夫人吮着他舌头,含糊道:
「怎么都问这个?那冤家……都说他是风流情种,我求他带我走,而他完事后……一声不响
……走了。我第一次那么快活……也平生第一次……那么恨一个人。」
虚竹抬身笑道:「难道你不恨我么?看我如何整治你!」说着用力扯开她胸襟,笑容却
顿在脸上,见昔日白嫩的双乳此时青紫相间,左乳尖贴了一块薄纱布,甚是平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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