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到了大观园外,伸掌在园墙外运功一推,砖泥松垮,轻易捣出个塌洞。他钻进园内,
躲在树影花阴,鬼鬼祟祟寻到香菱所说的小院。
院内一个小巧阁楼,静寂无声,底层角房闪着昏暗烛光,二层灯火大亮,三层则一团漆
黑。
虚竹蹑到楼前,撬开角房的窗户跳进去,见尽是女子摆设,清香盈鼻,这该是香菱的住
处。他出了角房,沿梯上了二楼,潜到屋门前,从门缝向里窥视,便觉一股甜香溢出来,心
里不由说了几声「好香!」
见房内空无一人,轻轻推门进去,但见富丽堂皇,春意盎然。迎面一幅彩画,画着一个
美人在海棠下春睡,那美人国色天香,分明就是可卿,她在这画上的神色和春宫书上的裸女
极其相似;房间的榻上纱衾半展,鸳枕斜放,香炉里飘拂缕缕轻烟。虚竹顿觉眼饧骨软,暗
道:「这间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
他出房再向三楼登去,听得房间里传出细微的说话声,贴紧门缝听一女声道:「那药服
了半年……还未见效吗?」一个沙哑男声道:「已见些效果了,你摸着没觉有些硬了?再服
些日子准让你美死,现下我先吸吸……呵呵,越来越香了。」
女子娇滴滴哼道:「唔……爷吸尽了才好……今日服了三遍药……嗯……肚子还是胀。」
虚竹听得又是心荡又是愤怒,咬牙切齿想了想,回到二楼闺房,撕出一条被面蒙在脸上。然
后端起墙角一只蜡烛,上楼踢开房门冲进去,但觉脚底柔软如棉,一个踉跄,险些扑到,充
鼻一股奇特香腻。
房中男女同声惊呼。虚竹高举烛火一瞧,见床上两个赤体惊慌分开,可卿「啊啊」叫着
躲去了床角,男子颤音叫道:「是谁?」虚竹怒哼一声,上前揪他下来,见这位大老爷瘦骨
嶙峋,头发灰白,胡须瑟瑟抖动,正哆哆嗦嗦问道:「什……什么人?」
虚竹嗅到他口中一股菜窖腐烂之气,登时越发厌恨,一只手举着蜡烛,另一只手掐住他
脖子将他凌空拎起。大老爷挣扎着说不出话,喉咙咔咔轻响。虚竹气哼哼道:「此时不必多
说,我明日便去找你,先给你留个记号。」说着拿烛火往他下身燎去,兹拉拉- !一股毛发
烧焦味儿。
大老爷蹬腿惊痛,翻了翻白眼,闭过气去,他身子一沉,竟把烛火扑灭。虚竹眼前忽然
漆黑,又听得可卿一声尖叫,不由心慌胆怯,丢下大老爷匆匆逃走。
虚竹出了玉香楼小院,气冲冲在月下急走。走着走着,忽见树丛里飘过一个影子。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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