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听了她的呻吟,一颗心酥得竟欲化去,突觉花房里一阵激荡,有如一股狂风猛然袭
过,一滩热呼呼的春水骤然涌出,使得巨头竟如漂泊在海上的孤舟,随着汹涌的春潮上下翻
滚,他微微吃了一惊,抽出来看个究竟,但见小巧的玉门「啪嗒」一声紧闭,片刻后松开一
丝缝隙,汩汩透明的蜜汁从缝隙里流溢不止。
虚竹大为好奇,乳白花油见得多了,如此滑腻透明的还是头回见识,手指轻轻拨开蛤户,
便见涌出一大股子温热,两只玉股便如油浸了一般,滑溜溜得再也抱不住了。
可卿被人玩弄玉蛤,晕沉沉寻思:「这人怎似哪里见过?」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忍
不住羞呢道:「你到底……是谁?怎如此……轻薄人家。」虚竹粗喘道:「再过几天……你
就是我的人,我昨夜……来过的。」
可卿闻言大吃一惊,刹那间脸烫得不知往哪儿搁,紧咬朱唇羞极欲死。虚竹瞧她羞样,
心神却为之一醉,忽地将她抱起,跳出墙外向后山跑去。手里虽然抱着一个人,但按照刚才
飞奔的经验,使得内力运转双腿,竟比刚才跃得还要高些。可卿眼见身子腾空,双手紧紧抱
住虚竹,迷迷糊糊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幻。
虚竹见有片杜鹃花海,腾跃几下跳过去,柔声喜道:「这里真是好景致。以后我天天带
你来,好不好?」可卿惊魂未定,瞧着四周山花烂漫,不觉点了点头,随即发觉自己失态,
登时羞涩无限。她平日每每向墙外张望,能够随意出来赏玩风光,实是她平生最大心愿。
虚竹见她点头应允,意外惊喜之至,翻滚在茂盛花丛中,边吻边将她剥了个如婴儿般,
再次杀进玲珑玉门,反反复复探寻着花心。
可卿急躁不安,花房内愈发春波翻涌,暗抬玉股频频送上花心,心眼儿麻麻酥酥,口中
却娇昵:「嗯- !不要……人家……不要哩……」虚竹闻言更是奋勇直前,频频狠揉那紧缩
翕张的最凹处。
可卿通体欲融,快美难言,春水欲流的眼底像蒸腾起了云雾,这极美的滋味还是头一回
得到,平时大老爷从没采过这么深,只偶尔用玉具采到两三下而已,可润凉的玉具哪比得上
此刻这种火热粗壮。
虚竹也飘飘欲仙,龟头陷入一团蠕动的软肉,龟茎却被滚滚春潮激荡,这滋味美妙之极。
他情不自禁在可卿耳边轻语:「娘子,叫我一声相公。」可卿红了脸哪里肯叫。虚竹便只用
巨头拨弄蛤口,挑逗得玉首急摇雪臀乱耸,然后突然深入进去。
可卿嘤咛一声,遍体皆酥,直痒到骨缝里。虚竹却不急着抽动,而是玩弄起两只美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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