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房间。只有虚竹和刘婕杼落坐,花姐伺候酒菜,巧笑逢迎。虚竹喜笑颜开,两
日来奔波劳碌,终将阿朱交到御医那里,自己还得了诺大一桩财产,不免喝得醉
眼迷离,向刘婕杼调笑:「你可还愿做这里的红牌?」
刘婕杼脸色一变,起身道:「你还敢在这里胡说!你大闹山庄,伤了孟家子
弟,如今又向师父痛恨无比的仇家邀功请赏,看你以后如何交待!我明天可是要
去找师父了。」说完拂袖而去。
虚竹宛如当头浇了冷水,醉意尽去,心道:「她说得不错,南唐公主绝饶不
了我,可不能让她找到这里来。」
虚竹心里七上八下,闷闷再喝两杯,忽下了狠心,失声自语:「一不做二不
休。」起身对花姐道:「我去歇了。」
花姐陪笑着起身相送。虚竹说声:「不用送。」自行向二楼走去。
到了刘婕杼门外,从靴中抽出匕首,在门缝间无声无息割开一个小孔,眯一
只眼从孔间窥去,见刘婕杼一面慢慢梳发,一面盯着镜子,似乎在想些什么,梳
妆台上放着罩烛,映得她俏脸通红。床头端坐着木婉清,正呆呆看着她梳头。
虚竹想起当初遇到她们师徒三人的情景,刘婕杼也是这般在房中坐着。他心
里接着哎呀一声:「连这房间也与当日不差的。」
虚竹暗暗筹划:用匕首划开门闩,冲进去来个霸王硬上弓。木婉清仍未清醒,
刘婕杼一人自是拗不过自己,如今这里是老子地盘,任她乱嚷乱叫,也没人来管,
待生米煮成熟饭,我费些功夫爽得她们两个都叫我亲哥哥,以后自然乖乖听话,
果然是聚则吉、分则凶。呵呵!
虚竹想到这里,已是心猿意马,又见刘婕杼立起脱去了外衣,露出光溜溜的
一截膀子和白晃晃的一片胸脯。他脸上露出淫笑,心里笑道:「小师姐,你在山
庄里大喊救命,难道早知有今日?」
正要起身动作,却见刘婕杼突然叹息一声,从桌上拿起那只凤头珠钗,定定
瞧着出了神,忽若有所思地微微一笑。
虚竹陡然一惊:「这珠钗是小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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