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乐士宣和梁从政向虚竹点头一笑,依旧在院中打坐护驾。虚竹便也依旧陪着
打坐,昨夜未睡好,运行乾坤大挪移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迷迷糊糊觉全身一震,
忽地睁开眼睛,见梁从政站在几步外,一手端着另一只手臂,愕然道:「兄台好
厉害的护体神功,我只想唤醒兄台,兄台莫怪!」
虚竹不明就里,茫然道:「哪里,哪里。」他知道此刻自己应该回避了,便
告辞回了房间,不见了木婉清,知道她已被换到了别处。脱衣上床后,深嗅枕上
残余的甜香,心里想念昨夜的销魂。
翌日,虚竹吃过早饭,叫花姐雇了一顶轿子,他换上宦官服饰,手拿拂尘,
坐轿到了皇宫。见宫门外聚了许多官员,传事太监出来叫道:「皇上龙体不适,
改为巳时三刻上朝,请众位大臣到吏部候驾。」
虚竹肚中发笑,心道:「夜里逛窑子,白天当然不适。」他向护卫出示了腰
牌,径直去了御医房。
虚竹进门见白胡子正在煎药,向他一拱手,急急来到榻前。
阿朱上下打量他的宦官衣服,目光满是好奇。
虚竹见她双颊通红,眼光灵活,喜道:「你好些了么!」
白胡子在旁咳嗽道:「喝过这次药,你们今日就走,别再耽搁了。唉!」说
完熄灭煎药的火,起身去了外间。
虚竹大吃一惊,阿朱叹道:「王老御医殚精竭虑,也没想出医治我的良方,
他说百里外有个蝴蝶谷,谷中有位神医,专善疑难内伤,只是脾气极其古怪,轻
易不肯与人医治。」
虚竹痛心之际有如绝处逢生,挺胸叫道:「阿朱你放心,只要有人能医好你,
我就一定能够求到他,咱们今日就去。」
阿朱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虚竹想起来香菱,看了看四周,惊讶道:「香菱哪里去了,她病好了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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