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老婆。狗太师若知道我的真相,我必定小命不保。」
吃过中饭,虚竹换上便装,为防孟太师耳目,阿朱将虚竹扮成一个络腮胡子
的大汉。虚竹面目全非,只是身材显得瘦弱一些。
阿朱给虚竹扮完,已累得无力,自己只换上了一身小厮装束。
花姐雇了一辆大车,又给他们拿上几件换洗衣服。虚竹带着阿朱直奔蝴蝶
谷。
当晚阿朱再次闭气,虚竹给她输送完内力,说道:「你别说话,安安静静睡
一会儿。」
阿朱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又睁开眼道:「公子,我睡不着。我小时候睡不
着时,我妈便在我床边唱歌儿给我听,现在我好想念她。」说完,深深叹了一
声。
虚竹没有应声,苦思一会儿,把在丽春院里听熟的「十八摸」嗯嗯哼出来,
除了这个曲子,他别的什么也不会。阿朱抿嘴笑着,果然在他怀中睡着了。
天亮后,马车进了一个山谷。在林间行了里许,望见三间木屋,屋前一株如
盖的大树下,数十人围成了一圈。
虚竹和阿朱下车,打发走车夫,见树下有二人相坐对弈。右首是个矮瘦的干
瘪老头儿,左首则是段誉。虚竹一喜,便想上前相认。阿朱拉拉他手,他才想起
自己易了容,向旁人焦急询问:「请问,哪位是蝴蝶谷神医?」
段誉回头瞧瞧,用手一指对面的老头,「此位便是谷主苏星河前辈。」
虚竹当即向那老头跪下求医。
老头一指周围道:「他们都是来求医的,但先师给我立了规矩,就是这残局
一日无人能解,老夫就一日不能医人。」
虚竹再三肯求,老头不耐烦道:「这规矩立了十多年,难道你一求我就能破
了吗?」
段誉摆摆手,捏着棋子道:「这位仁兄,先莫焦急,容我好好想想。」
虚竹只得起身,静静看他们下棋,心里恨道:「天下怎这多无聊之人,求医
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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