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不禁哈哈大笑。
石清看了棋局变化,已知适才鬼迷心窍,实是危险之极。
闵柔不明就里,见丈夫神情怪异,上前关切地将他挽住。
苏星河提去几十颗白子,问虚竹道:「你杀了自己一块棋子,黑棋再逼紧一
步,你如何应法?」
虚竹惶恐道:「后辈棋艺低劣,胡乱下子,请老前辈原谅。」
苏星河脸色一沉,厉声大怒:「胡乱下子?你来此存心捣乱吗?」
当此情势,虚竹只有硬起头皮,伸手入盒,再取过一枚白子,所下之处,却
是提去白子后现出的空位,竟然大有道理。苏星河一怔之下,思索良久,方应了
一着黑棋。虚竹再下一子,棋局竟起了大大变化。
原来虚竹正彷徨失措之际,忽然一个细细的声音钻入耳中:「下平位三
九路!」
当初在赶赴大理路上,虚竹曾向同行的师兄虚林学过粗浅棋理,虽不通棋
路,但依言而下自是不难。传入他耳中这声音尖尖细细,难分男女。他向周围人
挨个看去,不见有人嘴唇在动,心里大是惊奇。
阿朱和段誉等人不知虚竹有人暗中指点,但见他仿佛心不在焉,东张西望,
但下子却妙着纷呈,接连吃了两小块黑子,忍不住喝采。
数十着之后,虚竹又吃了一大片黑子,见棋盘中央的黑子已所剩无几,拍手
笑道:「差不多成了罢?」
苏星河满脸笑容,拱手道:「天赋英才,可喜可贺。」
虚竹慌忙推辞道:「不敢,不敢,这个……」
那「传音入密」的声音道:「不可揭穿。」这句话说得骤急。
虚竹依稀察出声音方位,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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