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想也没想,翘起舌尖去挑了挑,然后慌忙缩回来,掩饰似得含住花苞继
续吸吮,片刻后又忍不住去偷,偷着偷着,那颗花豆渐渐被他偷了出来,越来越
圆,越来越滑,好像滴出了油,涂满了渐渐敞开的凹隙,弄得他舌尖再也停个不
住,绕来绕去总是滑入花瓣秘缝的更深处。
虚竹心慌意乱得一直在想:「我这是在给师娘吸毒,若不吸出来,师娘大有
危险……」
他如此安慰自己,便有了心安理得的借口,舌尖所触皆滑软之极,不由自主
越挑越深,直至舌根变得酸痛。
这时他被自己呼出的热气烧得迷迷糊糊,只知翻卷挑动越来越热的滑软,花
壁越来越滑,越来越热,忽然收缩着将舌头越夹越紧。虚竹微微吃惊,抽舌往回
一缩,舌尖却接住了一大团烫乎乎的黏稠。
虚竹心头猛跳,说不出是紧张还是惊喜,做贼似地撮起嘴唇,将这团稠物偷
偷吸入口中,喉咙抖动着悄悄咽下肚。不料稍稍一吸,却又有一些稠物滑出来,
于是继续吸了满口,挺身咕咚咽下,脖子酸得一时动不了,迎风一吹,脸鼻尽是
凉丝丝的湿滑,抬手抹下嘴角,见手背上挂了一缕白油,目光向闵柔一乜,当即
丢了魂。
闵柔此时的面色回复了白嫩,双颊艳红,鼻额微汗,嘴唇更是红得似要滴出
血来,身上丰耸的胸乳急促起伏,虽然紧紧闭着眼,脸上也瞧不出更多表情,却
也显足了荡人心魂的柔媚无比。
虚竹痴痴瞧着,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这时的闵柔恍如画中仙子,便如
十几年前那样年轻美丽。
他既不忍移动目光,又怕闵柔突然睁开眼来,耳旁却听得越来越清楚的说话
声。
虚竹蓦然一惊,骇得一猫身,听见石清笑道:「你以为你练成了六脉神剑就
能奈何我么。」
李梦如呼呼喘着气,恨道:「堂堂名剑山庄的庄主,夹着尾巴躲来躲去,也
算不上什么光彩。」
虚竹听得他们好像越来越近,赶紧缩头缩脑,不敢大声喘气,心想:「师父
定是以为师娘还在原先那里,所以才故意将李梦如远远引开,却不知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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