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见了孟太师,立时有些不安,给自己打气道:「我现下是钦差,狗贼不
敢乱来。」
他咳嗽两声,从袖中掏出圣旨,叫道:「孟珍接旨!」
孟太师跪听圣旨后,口称遵旨,低头走来,恭恭敬敬接过圣旨,问候道:
「段总管,别来无恙?」
虚竹心里紧张,吃惊道:「还好,还好!没什么。」
孟珍突地哈哈大笑,道:「段总管莫要拘谨,如今你我同朝辅佐皇上,互相
不必客气。」
虚竹支吾道:「是,是,那是自然。」
孟珍收起笑容,正色道:「当日只是误会,如今真相大白,朝廷早晚会将那
些流贼倭寇绳之以法,至于我孟家得罪之处,还望大人海涵。」
虚竹不想他如此一说,不觉喜形于色,忙道:「岂敢岂敢,太师不怪,已是
小的莫大荣幸。」
孟珍笑道:「误会既已消除,以后你我之间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虚竹又出意外,愕然道:「这哪里敢当?」
孟珍上前拉住虚竹的手,笑道:「兄弟请堂上喝茶,哥哥换了衣服就来。」
虚竹坐在厅堂,惴惴不安,心道:「早知他不敢乱来,但何至于称兄道弟?
哼!这老贼真是老奸巨滑,他明明派了什么蛤蟆蜈蚣来捉拿自己,此时却装作如
此亲热。」
不一会儿,孟珍换了一身便衣出来,坐下殷勤劝茶。
虚竹端着茶碗环顾四周,故作亲切道:「太师真是勤俭,为国日夜操劳,住
处却如此简朴,丁忧三月未免也太苦了些。」
孟珍微微一笑,道:「兄弟过誉了,不瞒兄弟,这都是给外人看的。说到景
致么,后院倒还有些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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