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道:「城郊正巧有个合适园子,人家急着出手,不用怎么收拾就能住进
去,东家想去看看,一会儿跟这车去吧。」
虚竹点点头,道:「你也早些休息,今晚就不要忙碌了。」
花姐暧昧地斜他一眼,笑道:「我是有些顶不住,好歹得睡一会儿,晚上还
要给东家送行哩。」
双儿听见虚竹说话,出房来瞧。虚竹便叫上她,二人坐着轿子,随拉行李的
大车到了花姐购置的新园子。
那是一个二层小楼,院子不大,但木石齐整,肃静雅致,其内的丫头、厨子,
一应俱全。
虚竹心里赞叹,花姐到底见过大世面,眼界不俗,办事妥当,真是找了个好
地方。
他从窗外瞧了瞧刘婕杼和木婉清,不敢轻易招惹,瞧着木婉清时,心口微微
一疼,不觉摸了摸胸口的伤疤,那是木婉清给他留下的。
他体形粗长以后,那剑伤的伤疤也随之拉长,翻出粉红色的肉,恰似木婉清
的薄唇,好像木婉清在他心口咬了一口。
虚竹带着双儿在城里热闹处转了一圈,逛到天黑,在洲桥夜市吃过才回到玉
花轩。
花姐迎上来叫道:「我的好东家,怎才回来?」
虚竹笑道:「半天不见,就这么想我么?」
花姐嗔道:「东家忘了,我说过今晚给东家送行,姑娘们都等急了。」说着
急匆匆将虚竹拉进厅堂。
堂内几张桌子已摆满酒菜,轩中有头脸的妓女和管事的老妈子们早就虚席以
待,嘻嘻哈哈围上来。
双儿见此情形,悄悄转身躲了,到了半夜,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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