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姐呜咽一声,恨泪如雨,口中一股腥咸味道,已将自己嘴唇咬破了。
虚竹甫进蛤内,便觉龟头被挤得生痒,痒得他心底直发酸,待一下子进到蛤
底,又觉龟皮被刮得生疼,但越痒越疼,他越忍不住去寻这种痒疼。
他急急动作,几下便面红耳赤,这几下却也将干紧的蛤道捣得通畅,于是挺
起腰力,全进全出,磨撞得蛤道和蛤底一下子变得火烫,舒服得他呵呵大喘,这
一晚上的无名之火终于得了痛快发泄。
尤夫人嘤嘤醒转,惊慌一瞧便趴在地上绝望抽泣,听着女儿被一下一下击得
啪啪大响。
虚竹哼哼着越动越快,最后用尽力气勒紧尤三姐,浑身抖了好几抖,抽出来
骂句「小娼妇」,心满意足地回房了。
尤夫人听见虚竹开门离去,泣唤一声「儿呀- !」扑去抱住女儿。
门口敞进来的光亮,照出尤三姐呆滞的目光,直直盯着门柱上闪着清辉的剑,
挣扎着就要起身。
尤夫人将她抱紧,慌道:「儿呀!只是命苦,不要想不开呀!」
尤三姐嘴角抽动几下,幽幽道:「娘,我活不成了。」
尤夫人惊叫:「你大姐冤死,你二姐生死不明,你如今这样,叫娘还活不活
哩。」
「孩儿不孝,让我去死吧。」尤三姐喃喃道。
尤夫人呆了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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