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母鸡永远成不了凤凰。”说完,方冕便从公
案后面走下来,命人将扈三娘拖到帐外的辕门前,自己过去从军卒手中接过扈三
娘,一手抓住她的辫根,让她无法动弹,一边叫人去寻些被褥来铺在地上:“本
王要让全营的弟兄们看看,大名鼎鼎的一丈青不过是条小虫而已。”
等被褥铺好,见看热闹的士卒们也都来了,方冕仍一手抓着扈三娘的辫子,
另一手却解了她的绑绳。他要让大家知道,他方冕想玩儿“一丈青”是用不着捆
着的。
扈三娘可不这么想,见方冕解她的绳子,心里暗喜:“这是是你自己找死,
却怨不得我。”等绳了一解开,她手脚自由了,且不反抗,暗中活动自己绑得麻
了的手,然后蓄足了力量,照方冕裆里就是一抓。
她以为以自己的武功,这一把还不象打鸡蛋一般“扑哧”一声就完蛋,至少
他也没本事奸女人了。谁想这一把抓上去,却抓了个空,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
候,那方冕的腿已经把她的手紧紧夹住,再抽不回来。
(三)
“怎么?等不及想挨肏啦?”
原来,这方冕自幼练得一门铁裆功,这功夫练到九重,可将睾丸收入腹中。
外面没有阴囊,扈三娘自然抓他不着,自己却着了道儿,一只右手给人家夹在裆
里,倒好象想去摸人家那条枪一般,那份糗就算到家了。方冕偏不依不饶,伸过
手去把她的那只手抓住,硬是按到他两腿间那条枪上,然后仍用两腿夹牢。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武功上是一丝一毫也差不得,何况扈三娘
同方冕之间差得就不是一星半点儿了。扈三娘手被人家夹住,就觉得象被两根铁
柱子挤住一般,疼得不得了,更是休想抽出来,那手被强迫握到那杆肉枪,那家
伙尺寸真大,也真硬,让扈三娘心里怦怦直跳,脸上却羞得通红。
没了这只手,扈三娘身前就等于开了一扇门,方冕抓着头发,让她面对着自
己,然后另一只手已经向她胸前伸来。“一丈青”忙用剩下的左手拚命格挡着,
但他的手劲太大,根本不管用。
-335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