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深深地顶到自己的直肠底部。
又一根木棍被拿过来,他们怎么能饶过她女人的地方呢?
这根木棍好大,比那“花轿”上的家伙还粗一号,陈刘氏感到自己的阴道被
撑到了极限,如果那木棍再加粗一分,她怕自己的阴户便要被撑爆了。
两根木棍在肚子里挤占了其他内脏的空间,陈刘氏感到肠子被挤到四周,紧
紧裹住那硬硬的异物,而木棍的上端又在腹内的压力下向一起靠拢,把一部分肠
子夹在中间,弄得她很难过。本来就憋了一路的尿被这一挤,终于也无法继续保
留在膀胱中,衙役们的手还伸在她的裆下,那热乎乎的液体便禁不住流了出来。
“嚯!我肏,尿了我一手!”那衙役夸张地叫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感到
恼火,他向旁边闪开,好让台下那些早已挤作一团的观众们能看清女犯失禁的情
景。
陈刘氏在最终失禁的一瞬曾经想控制住自己,但接着便放弃了,因为她看到
日影离那午时三刻还差着一段距离,而自己却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忍到那个时候
的。既然该出的丑总是要出,还不如趁早,这样没了悬念,再怎么过分也就剩下
个死了。
台下的人群争先恐后地挤向台前,希望可以更清楚地看到那女人毛丛里的风
光,看见液体“哗啦哗啦”地从那里撒下来,不由得叫起好来。
(六)
剐陈刘氏的男人,那是许多人都看过的,鲜血淋漓,惨号动天,把许多人吓
得尿了裤子。虽然仍然怀着那强烈的恐惧,这些人却还是来看陈刘氏的剐刑,因
为只那一个精赤条条的肉身子,只那两块圆滚滚的大屁股,便足以让他们感到值
得冒上再一次尿裤子的风险。
今天剐陈刘氏用的招数却与剐她男人不同。也许因为女人造反罪恶尤重,也
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反正他们用的不是普通的尖刀。
四个押解犯人的衙役把女犯捆绑停当后便下了台,换了一个满脸横肉,一身
杀气的刽子手。他喝得眼睛通红,光着膀子,手里拿了一把镰刀,背后还跟着两
个手拿托盘的助手。
-335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