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木笼放在柯州小校场上,
然后在他的木笼前边放上一条一尺宽的大板凳,大板凳上立一根婴儿胳膊粗的木
橛子。
将那马凤姑脱得光光的绑了来,阴门儿套上那木橛子骑在扳凳上。
那木橛子挺高,马凤姑也不敢真的坐下去,只能那么半蹲半站地呆着,任人
看那插在木橛子上的羞处。
还将一块白布上写了「柴琨之妻犯妇马氏」八个字,用小丝拴着两个上角系
在她的乳头上。
看着成群的百姓围着自己老婆的光屁股又看又摸又骂,柴琨气得气都快背过
去了,不住地说。
「我家没有这样不要脸的老婆。」
偏偏那马凤姑故意气他,不停地大声向围着玩儿他的人群说。
「笼子里那个就是我的男人,武艺不怎么样,下边那话儿也不管用,害得老
娘只好到处打野食儿。老娘现在已经被一千多个男人肏过啦,你们谁还想玩儿,
趁着我没死,快点儿玩我呀,你们越玩儿我,他们柴家的祖宗越高兴啊。」
花管带听后回去告诉吴佩佩和何香姐,两个人也止不住涨红着脸笑出声来。
在校场示众三天,又把他们弄回来缓了三天的劲儿,好让他们恢复体力接受
死刑的折磨。
这柴琨两口子自登上寨主宝座以来,祸害了不少百姓,所以花管带叫把法场
设在州城外一片河滩地上,这样就可以容纳更多的观刑者。
天还没亮,那些受害百姓就把亲人的牌位都搬到河滩上的法场两侧,设下各
色祭品、香、烛,静等着拿两个匪首祭奠亡灵。
不过阵式最大的却不是老百姓,而是羊角寨寨主何秀山的老弟兄们和他的亲
生女儿何香姐,足足上百人,在行刑的高台边占了好大一块地方。
本来这种场面女人是不便到场的,特别是其中还要剐一个马凤姑,但何香姐
是受害人的独生女,因此就顾不了那么多了,考虑到祭灵之时,孝女难免放声大
-335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