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说?」
「她说,罪不在你家老爷,但仇却是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这太过分了吧?」
「我也说是啊,不会有那么大仇吧?再说,哪有这么大的仇恨,罪却不在我
家老爷的?难道罪在何姐姐吗?那天有你今天助阵,还有什么样的过节不能消除
呢?」
「是啊?」
「可她说:你们也不必问了,日后自知,只是有一件事请你告诉你家爷,下
次遇上,可能就是鱼死网破,还有,要是有一天我落在他的手里,我却不愿意他
念我们今日之相识。」
「越听越糊涂了。这叫什么?」
花管带心中结着个疙瘩,但人已经走了,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花管带叫柯州的两个管带各带人马回归驯地,自己仍然带绥靖营和柯阳州的
兵马及剩下的一名管带,还有四具棺木,押着一应囚犯下山去柯阳郡。
到得城中,见了柯阳知州,才听说白媚儿之事,不由心中暗自叹息,只一个
房中书,坑害了多少条性命,兵丁损失了两百,一名管带被俘身亡,自己的三个
爱妾也殒命「小洞庭」。
人家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辱妻之恨不共戴天,花管带三个爱妾死前都遭轮
奸,这等仇怎是一个恨字了得?
花管带先发战报派人回何州送到巡抚衙门,同时到家中向三小姐报平安,自
己却带兵在柯阳郡暂时驻扎,一方面是休整队伍,另一方面地方上也要劳军。
绥靖营出兵一趟,又死了二、三十人,不让大家落点儿也不合适。
离开柯阳的那天,花管带开始实施他的复仇计划。
他让人弄了八辆大车,每辆车上装一个高大的门形木架,把八辆车推在大营
门前,一字排开,等闻讯到达的老百姓都挤满了,花管带才叫把八名「匪首」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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