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来本不是同一个量级的,但花提督那一钢针废
了她的武功,气力也就勉强能顶上一个普通男子,这几位衙役都是年轻力壮的大
汉,人又多,制住她就不成问题了。
他们喜欢她挣扎,这表明她害怕骑木驴,这样才能让他们感到这种刑用的更
有意思。
他们紧紧抓住她雪白的大腿,扒开她的屁股蛋子,把她的屁眼儿对准后面那
根高一些的木杵,慢慢把她按下去,只见那圆圆的杵头一点儿一点儿地挤进那抽
搐着的孔窍中。
「红凤」不在乎被人抠弄,自然也不在乎当众叫喊,在她来说,喊叫并无损
于她的英雄形象,难受就是难受,让人家看着她难受才更能显示她的无畏。
当那东西即将强行挤进那小小肛门的时候,她便开始大呼小叫,那声音又高
又尖,倒更像是有意喊给人听的一样。
后面插好了,前门又顶到了另一根木杵,「红凤」照例高声叫喊,不过在痛
苦的哀号中夹杂着越来越多的咒骂,还有对自己不怕千刀万剐的表白。
等到游街的时候,「红凤」发现其实自己的叫骂是十分有好处的,这两根木
杵一上一下交替穿入盆腔中,又插又钻,麻痒难耐。
特别是后面那一根,又干又涩,像是憋了一脬屎,不拉吧堵得慌,拉又拉不
出来,那罪过就别提了。
自己骂上一骂,喊上一喊,那种难忍的刺激就会减轻一些。
不过,她嘴上骂的是朝廷和官府,心里却依然是悔恨交加;嘴上骂花提督,
心里却始终带着十分的歉意;嘴上没有一句骂的是房中书和胡明月,心里却把这
两人恨得咬牙切齿。
您说她这不是有病么?!只有一件事她说的没错,她真的不怕死,她现在还
唯恐不能早死,如果能骂得人家火起,在街上就一刀把脑袋给砍下来那才好呢。
可惜这些衙役兵丁们现在心情都好得很,任她怎么骂,人家只是不理,照样
该说笑说笑,该用小棍捅一捅她的光屁股就捅一捅她的光屁股,还有那好事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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