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为了贪看女人下身儿的人也害怕了,有的甚至当场尿湿了裤裆。
文炳再地无法看下去了,他挤出人群,快步沿着大路走回裁缝铺,把钱往桌
子上一丢,说了声:“没人卖菜。”便回到阁楼上,用被子蒙住头,不住地咒骂
着,向老天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怨愤。
下午之后,虽然大量密集的枪声少了,但零星稀落的枪声还是偶而响起。甲
字码头照样在杀人,不过多半都是有名有姓,绑了来砍头的,偶而有几个女犯,
士兵们也总是不厌其烦地执行着他们那复杂程序——松绑、剥光、再捆绑、当众
展示与玩弄乳房和生殖器、以长形物塞堵阴户、砍头、最后再分开腿摆着曝尸,
第二天依然如此。
由于天气炎热,到了第二天的下午,阵阵腐尸的臭味开始从码头上飘来,令
全家人都无法忍受,但谁也没敢出去。人们纷纷传说着:当兵的杀人的理由常常
是匪夷所思,有的是因为身上穿了带红的衣服,有的是因为拿着带红的东西,而
女人们只因为剪了短发便被当成“红带客”剥了衣服枪毙,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
会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原因送了命。
直到第三天,街上的人才又多了起来。师娘探头出去看看仿佛真的没有什么
事了,这才招呼文炳去买菜,已经两天没菜吃了,嘴里淡得出了鸟,但文炳不愿
再看到那些被残杀的尸体,更不愿再看到“红带客”们被杀,所以推说没有人卖
菜,迟疑着不肯动。
对于文炳这两天的异常变化,师父和师娘都看得出来,师父走过来道:“这
么大的一个城市,还能没有卖菜的,走,你跟着我去。”
师父自己要出去,文炳便没了借口,只得拎上篮子跟在师父后面。
码头上的尸体还躺在那里,由于腐败发臭,看的人不敢靠近,所以中间空了
很大一片地方。因为自头天午后,被杀的便都是经过审讯判刑的,所以没有推在
河里,男男女女的都摊在码头上示众。男尸约有四、五十个,一层一层地摞起来
像个小山一样,女尸少了一半,却一个一个分开摆着,白花花的裸尸摊了很大的
一片。
文炳把头扭着,远远地躲在墙边,蹭过去拐上甲字码头街,回头看见师父一
步一回头地跟上来,心里暗暗把师父也臭骂了一顿。
师父想去校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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