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人的
架式便少了许多。
“狗子,你不像从小就当叫化子的。”冯老臭道。
“师父,我真的是叫化子。”
“嘿嘿,我的眼睛里不揉沙子,你瞒不了我。不过不管你从前是干什么的,
我都不过问,你好好干吧,凭你这聪明劲儿,用不了多久就把我这点儿家底儿给
掏空了,到时候哇,这王府就用不着我了,就该把我一脚踢出去了。”冯老臭感
到一丝悲哀。
“师父,您这是什么话?您是我师父,如果真有那一天,有我吃的,就有您
吃的,决不会让您挨冻受饿的。”
“真的?那就算我没白给你当一回师父。”
晚上,吃过饭,两个人在院子里给马准备夜里的料,冯老臭续草,文炳操铡
刀,院子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啊——”夜空中传出一声吓人的惨叫,文炳一下子停住手,站在当院仔细
听着,接就是另一声惨号。
“师父,有鬼吧,好吓人呐!”文炳故作害怕地问道。
“不是,东边套院里是地牢,欠租欠债的佃户,被抓进府里,就是关在那里
的。”
“地牢?”
“嗯,大财主家里哪个没有地牢?唉!给抓到这里,不死也得脱层皮呀!”
文炳知道,玉华一定是被关在那边,听到其他受刑者的惨叫,文炳不由又想
到了玉华,不知他们对她用了刑没有。
惨叫声停止了,文炳这才继续铡草。冯老臭道:“听见没有,人给整得死过
去了。狗子,你胆子真小,要是让你看见给他们上刑,还不把你吓死。男人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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