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梅大当家的,我叫白雪梅,怎么样?”原来她叫白雪梅,腊月梅只不
过是杆子的旗号。
“你就是腊月梅?”来人显然知道这姑奶奶不好相与,气势上差了许多。
打头儿的杆子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矮壮汉子,回头低声问那两个回山叫人的杆
子:“你们怎么回事?也不问问清楚。腊月梅是什么人,连咱们大当家的也得让
三分,你们怎么敢惹她?”
“是她惹咱们,不是咱们惹她。”那个家伙开始搬弄是非:“我们在这儿处
置了两个日本探子,她就出来挡横,还说咱们过山风什么都不是,让咱们有本事
来跟她较量较量。”
“是吗?”那汉子抬头看着腊月梅,把自己的袖子撸了起来:“白当家的,
有道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占你的梅花山,我们占我们的狮子山,各走各的路,各
走各的桥。你跑到我狮子山下来管闲事,你不知道规矩吗?”
“什么规矩?你们的人强抢豪夺,滥杀无辜,难道我管不得吗?”
“谁强抢豪夺,谁滥杀无辜,你说清楚。”
“就是这两个人,我亲耳听见他们为了要慰劳,把人家的本钱都给抢了,人
家不给,他们就开枪杀人。”那书呆子在旁边发了话。
“你是什么人?”
“过路的教书匠。”
“哪个不长眼的裤裆开了,把你给漏出来了?”那个杀人的杆子骂道。
“你嘴放干净点儿!”白雪梅的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是有些恼了。
“他说的对吗?”那打头儿的问手下的杆子。
“他,他胡说。”说话的人底气有些不足。
“嗯?”打头儿的皱起了眉头,那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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