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冷水泼醒,继续用刑。
等把汉子的四肢都砸断了,团丁又抡起木杠,从汉子的尾骨打起,一节一节
地打碎了他的脊椎。当打到背心的胸椎时,汉子喷了一大口血,头软软地贴在门
板上不喊了,再用水泼也不醒了。
汉子被拖起来,他软软地垂挂在团丁们的手里,人已经完全散了架子,架都
架不住了。
“死了?便宜了他!”黄敬斋说道:“把他给我阉了,再挖了他的心,祭奠
那些被他们害死的善良士绅。就是死,也要叫他尸体不全!”
所谓善良士绅,就是那些被苏维埃处决的土豪劣绅,就是在刑场外地上供着
的那些牌位,也包括黄敬斋的老狗父亲。
团丁们先用刀把那汉子的生殖器割了,再割了人头,又当胸一刀破开肚子,
挖出一颗还在跳动着的人心来,摆在那张供桌上。
苟三省虽然当兵多年,杀人无数,对于一个活生生的性命转眼消失已经司空
见惯,但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残酷血腥的场面,看着那飞溅的血花,听着那痛
苦的惨叫,让他一阵儿一阵儿地想撒尿。
黄敬斋等团丁们把那汉子的尸体拖在一边,又命令把那妇联主席拖过来。苟
三省看着她那雪白的光身子,想着她一会儿就要被砸成一滩肉泥,心里不由有些
惋惜。
(七)
“嗯,你也是主席,现在官儿最大的就是你了。怎么样?是打算像他那样变
成肉酱呢?还是想悔过自新?”
“姓黄的,你别得意。你今天杀了我们不要紧,告诉你,穷人是杀不完的,
我们的队伍会回来的,到时候,人民会向你们讨还血债,你等着吧!”
“也许吧。好,我等着!可惜呀,你是看不见那一天喽!来呀,吊起来!”
姑娘再次被捆住双手吊在中央那个木架子的横梁上,双脚离开地面上那血淋
淋的门板有半尺高,缓缓地在空中摆动着。
“给我打!”黄敬斋声嘶力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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