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龙请我们吃了一顿大餐,老实说,是我自己从来不敢想的豪华大餐,都是
我叫不上名来的奇珍异味,如果在饭店里可能要花上一两千美金也说不定,但不
用说也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味道,因为我现在用考虑的是生与死
的现实问题。他很健谈,滔滔不绝地说了整个晚上,然后命人“好好招待”我
们。我们知道他不会那么善良,也许那“好好招待”就是什么可怕的刑法。
路上他们一直将我们铐在一起的,先到了一个足有四十多平米的空房间里,
他们把安妮的那半只手铐打开,把我的两手铐在背后靠墙站着,然后四个人用枪
比着让安妮站在另一边的墙边,命她把自己的衣服都脱光,我们都知道他们这样
作是为了防止我们身上带有什么信号器之类的东西,所以尽管安妮很害羞,还是
红着脸按他们的意思作了,然后他们给她戴上另一只手铐。
这手铐是特制的,不用钥匙,而是用了三颗需要专用旋具才能拧开的埋头螺
钉。对于我们这些受过训练的人来说,打开手铐不是什么难事,但却无法对付一
颗专用的螺钉,这手铐镀着亮铬,一看就不是临时需要才加工出来的,仅从这就
看得出来这些人对如何防止俘虏逃跑和反抗还是很费了一番心思的,而且我们也
一定不是第一个被他们抓住的警察。
带上那手铐以后,他们围着她,用一个仪器在她的浑身上下扫了一遍,甚至
还伸入两腿中间,贴着她的阴部测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这才把她拉过一边,
然后开始命令我脱衣服。我和安妮都是受过训练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反抗,什么
时候必须忍耐。我还是第一次在异性面前露出自己身体的最隐秘部分,心不由得
跳得通通地响。
男人们面对一个赤裸女人的时候不可能那么老实,那仪器在我身体表面扫描
的时候,总是会在我那些最重要的部位有意无意地停顿一下,或者轻轻接触一下
我的皮肤,我的身体很敏感,每一次接触都令我的肌肉抖动一下,紧张得有些喘
不上气来。好在这一切最终结束了,他们并没有作更进一步的侵犯。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他们把我们两个一丝不挂地押着穿过长长的楼道,坐电
梯到了六楼,又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来到最里面,他们打开正对着的两扇门,让
我们各自进了一个房间。
那房间很大,很宽敞,装璜很新,还铺着地毯,但没有窗户,也没有家具,
只有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另外还有一个卫生间。
他们押我进来,指着那张床说:“那里有鞋,有衣服,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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