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只得仰着头,在这样切近的地方看着王氏的生殖器。那木棍的长度正好
使他的嘴唇与她保持一寸间距,可怜他面对如此美景,却不得受用,裤裆里帐篷
支得高高的,令满街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王氏更是苦不堪言,满街的人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不说,还有那群坏小子们,
有的拿着细竹竿,很下流地笑着去拨弄她的乳头,有的则用鸡毛掸子轻掸她的肚
皮,还有那更坏的,竟用细藤条插进她的屁眼儿里,一边捻一边捅,那滋味怪异
难过,可她除了羞怒地骂着街,却一动也不敢动。
只因为自己阴户里那根木棍很长,她只能把两腿挺得直直的,稍一弯,那木
棍不是捅自己的子宫,便是捅丈夫的嗓子眼儿。你说这帮衙役损是不损!
等到了市曹,丈夫的脖子已经累得动也动不了了,只能那么一直仰着跪在高
台上,王氏呢,自然是累得浑身香汗淋漓,却是直挺挺地站着,跪也跪不下去。
好容易捱到午时三刻,丈夫喊一声:“夫人,我先去了”,便被一刀砍掉了
脑袋,若大一个身子咣当一下子趴在台上便不动了。
王氏这般一个尤物,绘子手们自然不愿意让她就这么轻易死了。当着这么多
人不便强奸,玩儿一玩儿总不成问题。你看他们,把王氏那娇小的身子撅巴撅巴
按跪在地上,两个绑缚手一边一个,抓住她的胳膊,刽子手过来一揪她的头发,
一下子便把她的头塞进自己的裤裆里,用腿夹住。
那两个扭胳膊的蹲下去摸她那两颗垂着的小乳,又过来两个绑缚手,每人拿
着一根藤条,这可是从那帮无赖手里学来的坏招儿,他们把那藤条一根捅进屁眼
儿里,另一根捅进阴道里,向上一提,王氏便不得不随着那藤条把个屁股翘到半
空中。
玩儿乳房的绑缚手开始轻轻拍打她那雪白的屁股,而两条细藤条则不住地抽
动。藤条的前端不是圆头,这一捅便不住地刮弄着穴子里面的嫩肉,又疼又麻又
痒,王氏嘴里吭吭哧哧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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