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廖观音活着的时候也是十分体面的少女,又有武艺,谁敢碰她!现在呢,
傻儿想把她怎样就怎样,想让她躺着就躺着,想让她歪着就歪着,想看哪儿就看
哪儿,想摸哪儿就摸哪儿,想捏奶就捏奶,想抠下身儿就抠下身儿。
无论怎么样,她都十分听话地让他摆弄,就连弄她阴门儿的时候,她都老老
实实地叉着两条白白的腿,一动不动地任傻儿的手指插进来,破坏了她处女的象
征,还听任那洋拐棍出出入入地乱捣,只有那阴门儿周围的嫩肉随着那木棍的出
入时而缩入,时而翻出,看得人心痒难耐。
这次没有人会骂他不正经,反而许多人都在台下那么羡慕地望着他。也许在
脱衣捆绑的时候,衙役们有机会把她那勃勃的小奶子摸上几把,还有就是堵肛门
的时候趁机摸一摸她的屁股,但除了他和牛大少,还有谁能翻开这有名少女两腿
间那两片软肉,从这么近的地方仔细查看她的肉穴,亲手破坏她的阴门儿呢?
四下那些半大小子也多没经历过女人,见牛大少爷和傻儿摆有关女人身体的
龙门阵,还拿廖观音的肉身子做示范,都聚过来看。牛大少爷和傻儿更加得意。
傻儿慢慢也放得开了,也不用牛大少教了,自己把那个赤条条的少女象摆弄宰好
的猪肉一般搬弄着,一时仰着,一时趴着,一时又侧着,两只手只在那光滑的肉
身上来来往往地乱摸,耳朵里听的就是台下的喝彩声。
不用说,不管是主讲的还是听讲的,动手的还是想动手没机会的,十之八、
九都放在了自己的裤子里。
那天傻儿临下台的时候,牛大少拿了几根洋火柴给他,让他把廖观音的阴唇
用火柴支起来,以方便后来的人看。没了脑壳的廖观音光着身子在台子上躺了三
天,这才由官府雇人用车拉到城外喂了野狗。
由于游街的时候,只脱了廖观音的上身儿衣裳,所以大部分人都没有看到她
的下半身,听说她在法场上被人扒了裤子,许多人又趁这三天特意跑到法场来看
热闹。廖观音就那样被洋火柴撑着阴唇,任人参观她的阴户。
傻儿那天回去后就央求父亲寻个媒婆说合,娶了对门儿那个卖抄手的妹子为
妻。因为有牛大少爷的教导,并且亲手玩儿过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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