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肆无忌惮地放在她那软软的屁股上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小鸡鸡变得象铁棒
般硬起来,并使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和继续幻想下去的渴望,并且终于有
一次小鸡鸡不可抑制地跳动并尿出了一种带着奇特香味的粘粘的尿液。我以为自
己尿床了,吓得不得了,也没敢声张。
这种情况后来几乎每次幻想都会出现,我便发现了对付的办法,也就不再害
怕了。而且每当这样“尿床”后,我都觉得浑身舒泰,便更加放纵地幻想起来。
直到上了高中,与同宿舍的同学谈起来,才知道这就是所谓“遗精”。
多少年了,现在想起来,自然对那时幼稚的幻想不免发笑。但毫无疑问,我
今天的冰恋情节就源自于那种对女班长屁股的幻想中。
(二) 发展期
随着时间的推移,关于铁钩钩肛门后斩首的幻想已经变得不再新鲜,于是便
开始了新的死亡探索。
虽然《水浒》中有过将女犯王婆判凌迟刑的描述,但我其实只是猜测这种刑
法可能就是所谓千刀万剐,并不能确定,倒是石秀和杨雄杀潘巧云一节令人兴奋
不已。
书中描写实在精彩:杨雄让石秀将潘巧云的“衣裳首饰都剥了,割两条裙带
来绑在树上”,此时觉得施耐庵真是我辈的大救星;再看杨雄用刀“从胸膛直割
到小肚子下,将五脏六腑掏出来挂在树上,又将七件事儿都分开了……”
那时候,我突然觉得女人小肚子下面的东西其实比屁股更诱人,那里是什么
样子呢?杨雄的刀究竟割了有多长?有没有割到那个我还不知道的地方?七件事
儿是什么?海豚兄,我数来数去,胳膊、腿是四件事儿,加人头和躯干是六件事
儿,怎么也凑不出七件事儿,能否赐教?
那时候,尽管从一些书本上知道所谓阴道一词,其实对我来说,还是与尿道
混为一谈。不过,毕竟自己感兴趣的部位已经移到了儿时记忆中依稀尚存的女孩
子两腿中间那条沟壑之间。于是,我那铁钩的幻想便扩展到了尿道,女班长、那
几个同班女生、扈三娘、琼英都开始被用铁钩钩住尿尿的地方吊起来斩首。
再后来,铁钩就只被当作把她们活着示众的工具,而死刑的方法则变成了颇
不可能实现的方式,那便是,将已经铁钩示众的她们一个个“火”字形绑在大木
桌子上,然后,我将自己的中指从她们的尿眼儿插进去,向上一钩,便活生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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