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站着几个凶神恶煞似的兵,其中一个兵正抓着一个女人的头发,让她把
脸冲着自己逼问口供。贵宝一眼就认出那被揪着头发的是刘三小姐,不用问,另
一个一定是兰伢子了。
兰伢子依然穿着她那身土布衫裤,脚上一双开了花的布鞋,三小姐却没有穿
军服,而是一身洋学生的装束,想来为了逃避搜捕,她早就把军装脱了。
由于双臂反吊着,她们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胳膊上,双臂与上身形成一个可怕
的反角,而她们的屁股也朝上翘着,豆大的汗珠子“批批啪啪”掉在地上。兰伢
子的头软软地垂着,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看样子已经死过去了,两个兵正用冷
水泼在她脸上,好让她清醒过来,三小姐则大瞪着眼睛同抓她头发的兵对视着,
毫不示弱。
卫队长跟下来对贵宝说:“这两个都是农协的,一个是副主席兼妇女部长,
另一个是联络处干事,师长让审出其他农协头头儿的下落。她们中pc的毒太深
了,从昨天下午吊到现在,硬是不肯说一个字,真不知道吃错了他妈什么药,怎
么会这么傻?”
贵宝说:“就是憨么,要不怎么会把自己家的田都分给佃户们。”
“你认识她?”
“东关镇刘家的三小姐,这城里的人谁不认识她。那一个和我一同读过书,
也是个憨子。”
“你们是熟人,能不能劝劝她,要是成了,就饶她们一命,把那个小一些的
妹子赏你当老婆。”
“当老婆我才不要她,要她当丫头。要是当老婆,这个三小姐倒是不错。”
贵宝心里说。不过,这也许是自己初出茅庐便立大功的好机会:“我试试看,不
敢打保票。
(十)
“那太好了,事办成了,师座一定有重赏。”
这个时候,兰伢子已经被水泼醒了,努力抬起头看见贵宝,脸上也是一副惊
讶的表情。
“兰伢子,你还不知道,我今天当兵喽,给师长当卫兵,吃好的,穿好的,
还能发财,可比你当那个什么农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