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露面,二哥早几年就没的任何消息,一个亲人都没有。”
“同族的说她和她哥是败家子,给祖宗丢人,不认她这个子孙,谁也不肯替
她收尸,被当兵的用破席子卷起丢到江里边,找都找不见喽。唉,说起来刘家也
算是这省里顶有身份的人家,叫这几个败家的儿女搞的家败人亡。好端端一个少
女伢子,听说还是个黄花闺女,叫人家脱得光光的,那个地方塞个酒瓶子在大街
上给人看春宫,把老祖宗的脸都丢光喽,也不知道刘家的祖上作了么子孽?”
贵宝妈一脸不高兴地说:“你个老东西,一说起光屁股女人,话就多的不得
了,仿佛你看到了一样。”
“有你这张苦瓜脸,我自然是不得看到,这都是对面卖剪刀的吴老板看到说
的,人家是看到的嘛。”
“看到又怎样?贵伢子还小,不要把他教坏喽。那个刘老太爷在世的时候,
光小老婆就有十几个,糟害的女人怕不有几百,这是老天爷叫他女伢子还债。作
孽,作孽,还不都是你们男人作的孽!伢子,可不兴学那些人的样子作贱女人,
要天打雷劈,遭报应的。”
刘三小姐和兰伢子死后,围观她们裸尸的市民人山人海,三日不减。人被弄
到纱厂仓库那边没多久,她们就被看守的士兵解开脚上的绳子分开双腿,用二指
宽的竹片拨开大小阴唇,露出里面的阴户向围观的人群展示,还被当众用竹片捅
进肛门和生殖口儿玩儿亵,最后还被塞入笤帚和玻璃瓶淫亵示众,这些贵宝都听
说师部的人说起过,已经不算新闻了。
贵宝看得出,老爹虽然表面上替兰伢子她们叹息,其实心里十分希望亲眼看
到两个年轻少女精赤条条的身子。他本来兴致勃勃地想给老爹详细地说一说两个
女人的身子怎样诱人,还想告诉他们,刘三小姐和兰伢子的脑袋都是自己砍下来
的,还有她们活着的时候怎样被人剥光了玩儿弄和轮奸,以及自己都作了什么,
但听到妈话,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便把要说的话咽回去了。
不久,贵宝跟冯师长参加了国民党的中原大战,贵宝脑袋灵活,又不怕死,
几次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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