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地仰起来。她是个练武的人,身体很柔软,如果是别人,这样一捆,多半就已
经要受伤了。
侯登魁站在凳子边,眼睛向着桂芝的身上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她的身体因
为反躬着,胸脯前的衣服被顶起两个圆圆的大鼓包,衣襟也向上拉起,露着裤腰
和腹部一抹雪白的肌肤,她两只小腿跨在板凳两边,大腿分着,小腹向上挺起,
裤子的裆部顶起一个圆圆的小丘。她感觉到他在看什么,万德才和四下的打手们
也都在看,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把一双秀丽的眼睛扭向一边不去理他们。
侯登魁从身后打手的手中接过一只茶馆里烧开水用的大铁壶,轻轻在她的脸
前晃着,她哼了一声,脸上泛起不屑的冷笑。
侯登魁左手去摸她的脸,她想躲闪,但没有办法,因为一个打手马上就把她
的大辫子系在了凳子腿上。侯登魁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儿,然后右手的铁壶提起
来,高高地把水向下倒去。冰冷的清水一下子浇到了姑娘的脸上,她的头向后仰
着,鼻孔朝向天空,正好接住那倾倒下来的水,从没有游过水的她立刻就被呛懵
了。
水冲进鼻窦,曹桂芝只感到头像要炸开一样疼,眼前立刻一阵发黑,她机械
地一吸气,水又被吸入气管,马上又诱发了剧烈的咳嗽,越咳嗽,水就越往气管
里呛,形成了恶性循环。从小跟着师父练武的时候她没少因为偷懒而挨打,最开
始她因为疼痛而躲闪,后来适应了,便咬着牙忍着,一动也不动。
但此时她才知道,原来这灌凉水比棍棒相加更加痛苦更难忍受,她用力扭动
着,想把鼻子从那水流中移开,但头发被捆住,没有办法动,她又试着用嘴巴呼
吸,但刚一张嘴,一个打手拿的另一只铁壶中的水便准确地冲进了她的嘴里。那
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她觉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在抵抗着那痛苦,
而那痛苦又是持续不断的,丝毫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两只大铁壶的水很快就用完了,但对于受刑的曹桂芝来说,那痛苦好像持续
了一年,而且,咳嗽还在继续,好像永久不会结束似的。
“怎么样?舒服吗?”侯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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