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人才能进教导院?”
“有被抓的地下党、解放军战俘、游击队员、左翼作家、工运领袖、学运领
袖,上头说这些人都是人才,但是被共产党洗了脑子,需要感化、教育,为我所
用。”
“那怎么算毕业呢?”
“同政府合作,登报脱党、写悔过书、供出同党等等,发给毕业证书,放出
教导院。”
“那肄业呢?”
“那就是……就是……躺着出去的。”
“什么样的躺着出去?”
“进教导院就表示是死刑缓期,到了缓刑期拒绝合作的,就要被处死,那也
是离开教导院的第二种形式。”
“一共有多少人毕业,又有多少人被害?”
“毕业出去的大概有六、七个,其他的都被杀了,具体数字我也记不清楚,
总有三、四十人吧。”
民警们把那一迭难以入目的照片放在他的面前。
“你说说,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这个……”一看到那照片,赵石的眼中便流露出了难以察觉的不安。
“你读过不少书,应该是知道政策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交待,我全部都交待,不过,这里面可没有我什么事
啊!”
(二)
下午,在赵石的监号里。
作为一个当初在国民党监狱中当了好几年秘书的人,从没有想过哪一天自己
也会被关在监狱里,不过,说句老实话,自己所蹲的这座监狱的条件不仅比当初
的教导院来要好,甚至比他现在在公社里的生活都好,至少屋子很大很干净,光
线也好,虽然每顿也是窝头咸菜,但还是可以吃饱的,而且每天中午多多少少还
能沾上点儿肉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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