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羞辱使她流下了热泪,但她坚决地摇了摇头。
“带她去八号。”
她不知道八号是干什么的,但一进屋,她看到的不是满室的刑具,而是只有
一张大铜床的空荡荡的房间,她反而恐惧地拚命挣扎起来,尽管她还是个处女,
但她十分清楚一张床是作什么用的,那比受刑更可怕。
她拚命打着千斤坠儿不肯过去,但象她这样一个只有不足百斤重的年轻的少
女,比力气根本不是两个强壮的男性的对手,更何况还戴着手铐。
他们把她拖到床前,她的两只高跟鞋在挣扎中全都掉了,只穿着袜子。两个
特务一个抱腰,一个抱腿,把她扔到床上,然后一个人抓着她被铐着的两手拉到
铜制的床头,另一个特务取出另一只手铐,一头铐住她手铐中间的钢链,另一头
铐在床头中间的立柱上,她现在是任人宰割了。
阮绍文走了进来,不知什么时候,他换上了一件大浴袍,光着两条毛茸茸的
腿,趿着一双拖鞋。两个本来已经离开的特务也跟了进来,每人手里拿着一架照
相机。
(八)
文兰本来侧倒着,脚上的袜子也被那两个特务在临下床前给扒了,赤着两只
纤细的脚,见这三个男人走进来,象躲避瘟疫一样地躺向床的另一侧,一边大叫
着:“别过来,滚开!”
阮绍文一使眼色,两个特务分别走向床头和床尾,他自己则径直向大床走过
来。
文兰更加拚命地向那边躲,由于双手铐在床头无法整理自己的衣衫,旗袍的
下摆早已凌乱了,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看得阮绍文有些把持不住。
“兰兰小姐,你的腿真美。”这赞美现在听起来让文兰羞愤难当,看见阮绍
文已经到了床边,她知道躲不开了,突然飞起一脚向阮绍文踢来。
文兰是个练过武的,这一脚足可以让一个壮汉受到致命的伤害,但阮绍文也
受过专门训练的,对文兰也十分了解,所以他轻易地闪过了这一击,同时也一把
抓住了文兰踢过来的那只脚腕,向上一抬,叫一声:“快照。”文兰还没明白过
来,就只见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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