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队长递给他的纸夹子,先用听诊器在她那白白的大奶
子上按下去听了好一阵;在夹子里的什么表格上填上几笔,然后分开她的两腿,
把她的下身儿沟沟岗岗一通乱翻;又掏出一大把体温计,让那女人躺平了,然后
在她的嘴里、腋下、屁眼儿和尿尿的地方都插上一支,然后看着表,过了分
钟,依次把表抽出来看过,填好数,又甩甩重新插回去,再看表,填数,这才非
常快地签了一个字,然后把夹子递回给那队长说:“完了。”
由于刘弃先行泄了,所以再看老法医验尸的时候,他没有再感到那种不可抑
制的冲动,反而能够一心一意地把那女人身上的每一个细节看清楚并印在脑子里。
法医院里有解剖室,作为勤杂工他经常去那里维修设备,所以那里的标本他都见
过,其中也有一个被从中间劈开的半个女人的屁股泡在一个玻璃瓶子里,刘弃看
那个东西什么感觉也找不到,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一个真正女人的屁股和生殖器,
真的让他开了一回大眼。
队长一拿到纸夹子,便向大门口打了一个手势,刘弃看到大门开了,两副单
架飞一样冲了进来,一直奔向席子上赤裸的女尸,其中一组先到了一步,前面的
一个人扔下单架一把就抓住那女尸的一只脚一拖,把尸体拖到自己一侧,然后非
常骄傲地对抬另一副单架的四个人说:“哥们儿,这次我们赢了,你们等下次吧。”
另一组十分遗憾,但还不服气地说:“这次让你们,下次不会再让你们得手了。”
便抬起单架慢慢地往外走。得手的一组则兴致勃勃地把那赤条条的女人放在单架
上,一路有说有笑地抬了出去。
刘弃一头雾水,便悄悄拉着老法医请教。原来,这两组人一组来自市医学院,
另一组则来自市医学研究院。由于教学和研究用的尸体短缺,特别是年轻而又健
康的女性犯人数量更少,又无处购买,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被处决的犯人。难得的
尸体常常是两家都想要,所以便各自训练了一个抬尸小组负责抢尸。这些年来两
组人马已经在这里展开了多次这样的竞赛,各有胜负,不过他们并没有为争夺尸
体打过架,反而成了特别好的朋友。有时候比赛难分胜负,还得特别分队的人当
裁判,更有退回门口重新开赛的记录。
正经事儿完了,队长问老法医:“来两发?”老法医说:“我不来了,我们
这小兄弟头一次来,让他试试吧。”原来每次行刑之后,这帮哥们儿便在刑场上
打靶练枪法,由于这里的法医不仅负责验尸,还负责在犯人没死的情况下补火,
所以来之前都会向院里借枪领子弹,因此法医也是打靶的参加者。刘弃在法医院
人缘甚好,所以老法医也十分照顾他,特刑队有得是子弹,只要把用过的弹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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