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底下呻吟,扭动的场面还真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在地下室看那些女烈被奸的
影片时,由于没有旁人,还可以自己用手释放一下,在这儿只得扭过头去不看,
可耳朵里灌进来的那一片淫浪之声还是让他无法镇定下来,最后没办法,只好装
作找火儿吸烟跑到屋里去,一直等到外面完了事儿,那“纠察队长”到处找他的
时候才出来。
那小头头居然还没忘了给刘弃留一杯羹:“刘法医,要不要来过过瘾,把这
个最漂亮的给你。”
“不不不,我不行。”刘弃惊恐不安地说。
“那,还是请你在这表上签个字。”
“写什么?”
“就写身体情况正常,可以枪毙就行了。”
刘弃也不敢不签。草草划拉完了二十来张表,便站到一边去了。
那矮个子又给“队长”出了个主意,“队长”一听,立时喜笑颜开。
“战友们,咱们应该把宝贵的子弹节约下来去文攻武卫,不能浪费在这些女
反革命的身上。”
“队长,那怎么办。”
“用刺刀。”
这群造反派的枪是从厂武装部抢来的,都是些老式的七九步枪或三八大盖,
虽然土了些,但都带着长长的刺刀,而且是可以取下来当匕首用的那种。队员们
一听,马上把刺刀都取了下来握在手里。那“队长”又说:“这些女反革命杀害
了咱们的战友,实在是罪大恶极,本来应该千刀万剐,但咱们就饶了她们,让她
们死得快一点儿。给她们每人尿尿的地方,叫什么来着?……噢,对了,叫阴道,
给她们每个人的阴道捅上几刀,也让他们知道咱革命工人的铁拳不是吃素的。”
刘弃一听下了一跳,才想过去制止,终于又缩了回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们把那二十来个姑娘架到山根儿下仰面按倒,赤条条地躺了一大排,然后每个女
犯有两个男队员抓住她们的膝弯把她们的大腿分开,另一个队员则持刺刀在她们
的两腿间蹲下来。
那种特殊的死法震憾了她们,个个脸上露出了极度恐怖的表情,她们都被堵
着嘴,说不出话来,但从鼻子里发出阵阵哀哭声,同时象青蛙一样分开的光裸大
腿不停地蹬踢着,企图摆脱那已经顶在门口的尖刀。然后,惨哼之声响起,一把
把锋利的枪刺从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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