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快,保证一斧一条腿,决不来二回。”那女人得到了保证,重新把头扭到另
一侧趴下。刽子手举起手中的大刀,一个衙役从公案那里跑过来,口中高喊:
“大人有令,行刑。”说完将一只火签丢到台子上。“刘大刀”的手就是快,那
刀斩在女人腿上的声音同火签落地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那女人还没有感觉到
疼,第二刀又斩在另一长腿上。那大刀落点十分准确,女犯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齐
着臀股沟离开了她的身体,鲜血从刀口一下子喷了出来,溅了旁边帮忙的狱卒们
一身。他们把捆着女人膝部的绳子解开,喊了一声,石梁上的狱卒便摇动辘辘收
紧绳子,将那两条女人的腿提离了木案,吊到离石梁只有二尺左右的地方。直到
这时,那女犯才“嗷”的一声惨叫出来。接下来,刽子手又从狱卒那里接过一个
铁制的器械,这可是别州专有的东西,名叫阴锚。那是一个直径一寸左右,长半
尺的圆柱形物件,有两层套在一起,中间的芯杆末端有小环,另一端连着两个活
动的翼板,向外面的套管中推芯杆时,翼板收起来成为一根圆棒,向外抽芯杆时,
翼板便撑开,变成一只有四寸左右宽的小铁锚。“刘大刀”再次用手按住那痛苦
扭动的女犯的屁股,另一手把那收成圆棒的阴锚从女犯的阴户捅了进去,等感觉
已经捅到底了,他一手扶着套管,一手用力将芯杆向外抽紧,那女人再一次嚎叫
起来,因为张开的翼板撑破阴道壁插入了腹腔。“刘大刀”松开扶套管的手,还
放回到女人的屁股上,然后用力向外拉那根芯杆,并轻轻摇了摇,感觉到两个翼
板已经确实钩在了女犯的坐骨上,这才把那石梁上中间那根绳子上的铁钩钩在阴
锚的小环上,向上打了个如呼后便退到了一边。石梁上的人再次摇起了辘辘,收
紧绳子,不过,这一次吊上去的却是那个失去双腿的女人,女人的身体将将被提
离案子的表面,“大刀”喊了“停”,他将女犯背后的亡命招牌拨下来,插在女
犯屁眼儿中的木棍上,然后再次发出信号将女犯的身体完全吊上去。
别州的刽子手除了行刑之外,还负责为雇主设计行刑的方法。象这种名叫阴
锚的东西便是“刘大刀”的得意之作。按刑律,凌迟刑是用刀将犯人身上的肉一
小块一小块地零碎割下来,以延长他们的痛苦,按罪行轻重又有刀数之分,最少
的是十二刀,多者无数,所需刀数过后,“男则去其势,女则幽其闭”,意思是
无论男女犯人,都要将生殖器割下。别州的男犯人行刑就是按和律制施行的,但
对于女犯则没有这样作。别州女犯的凌迟刑只有三种形式,最轻的一种是将经过
破身和木驴游街的女犯分开双腿倒吊在刑场的石梁上,由刽子手用木棍塞住肛门,
然后用牛耳尖刀从女犯的阴户捅进去,向下一划剌到胸骨,犯人的肚子便整个裂
开了,然后将内脏一股脑全扯出来丢在一保竹筐内。犯人的心脏一被掏掉,立刻
便死了,这时刽子手再将她的人头割下,与掏空了的光裸尸身一同吊在梁上。最
重的凌迟刑则根本不用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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