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会把死当一回事,虽然在游街时和刑场上不大会象男人一样唱上一段戏表
明自己的无畏,却也都表现得十分平静和从容。就连那些外地来的女“长毛儿”
们,虽然破身的时候大哭小叫,行刑的时候却都十分坦然。而这个红灯照分坛的
二师姐可就一点儿也没有二师姐的风度,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义民”
怎么会一夜之间就成了“拳匪”,而且还要砍头。
早在行刑日早晨被助手架出去游街的时候,那女孩就开始面色焦黄,虚汗不
止,两腿瘫软,浑身发抖。“小刀”知道她有些害怕,就劝了她半天,看着她平
静下来,才让助手们把她送出去。后来“小刀”听说,一上大街,她就不停地哭,
不停地喊冤枉,令围观的人们十分不满。
“小刀”到达法场的时候,看到她状态再次变坏,所以不等从囚车上解下来,
就赶快拿着一支肛门塞过去给她插上。谁知甚至连这一点儿时间她都坚持不住,
“小刀”手中的木栓刚刚碰到她的屁股,早已失去控制的她便屎尿齐出,正好全
给“小刀”招呼上了,弄了他一手一袖子,引起人群一阵哄笑。一般的刽子手行
刑时都光着膀子干,怕犯人的血弄脏自己的衣服,而“小刀”自恃刀快,从来行
刑时都是衣着光鲜,这下子活生生把一件新做的大褂给糟塌了,虽然监斩的知州
大人特地又赏了他一身新衣,可还是让“小刀”十分不快,所以行刑的时候,
“小刀”就给她加了一盘菜。
当监斩官的火签落到台上的时候,大家期待的那颈上一刀并没有立即出现,
而是从那女戏子大敞着的两腿间“扑哧”一声捅了进去。那女人“嗷”的一声惨
叫起来,本来已经瘫软得象烂泥一样的漂亮身子猛地一挺,才又随着那断头的第
二刀重新瘫下去,从她那微黑人两片肉唇之间,一股鲜血流出来,经过长满卷曲
黑毛的阴阜流到木案子上,又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同木案间的缝隙处流到案子的
一端,然后滴到那石台子上。现场一片喝彩,没有人对“小刀”的行为提出任何
指责,因为在这里,监斩官的火签落地之前,刽子手开刀是犯法的,而火签落地
后,如何行刑基本上是刽子手的权利,谁规定斩首就要一刀?想当年谭嗣同不是
挨了六刀才断头吗?更何况别州的人都喜欢英雄豪杰,最讨厌的就是怕死鬼,那
怕她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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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
别州刽子手系列之——刘小刀(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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