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逃不掉,不逃又受不了,就象风暴中的一条小船,只有任狂风恶浪将她一会
抛上浪尖,一会跌入谷底,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更可怕的是,她越是感到刺激,
自己的洞洞就越是无法控制地把人家夹紧,那刺激也就越是强烈。起初她还能勉
强哀求着:“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后来气都喘不上来了,就只能“噢,噢”地
喊叫着,除此之外什么也作不了。只希望他能停一停,让她喘一口气。
他也真能折腾,一口气就整了她四、五百下,这才停下来休息一下,她象是
刚跑完马拉松,赤裸的全身香汗淋漓,微合着秀目,大口喘着气。
“啊哈,又来了!”他只停了不足十秒钟,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便又象一
头疯虎狂插起来。她被整得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在似乎是无可奈何中,她终
被推上了快乐的顶峰。阴道强烈的收缩也刺激了苏文武,只比她晚了几秒钟,他
就把一股热乎乎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喷进了她的肉体深处。
这一晚苏文武没有象对其他女犯那样干完了就回自己的宿舍,而是拥着乖乖
兔一样的周敏睡了一夜。她也睡得很好,自从被副院长造谣中伤以来,这还是第
一次睡上一个安稳觉。早晨苏文武起身去上班,晚饭后没等周敏招呼就又来了,
看着他那巨大的宝贝,吃尽了苦头的周敏真是又想又怕,不过还是想的比例多些。
这一次是苏文武主动,又让她尝了一回真正男人的滋味,再一个早晨她就主动要
求他晚上再来,他也答应了。
这一天白天,苏文武接到通知,第二天早晨行刑,他拿着通知楞了半天,晚
上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周敏说,一直拖到将近十点了才去。周敏是什么人?他一迟
到就猜出来了。
“大哥,别难过。我能和你过上这么三个晚上,比平平淡淡活上一世还高兴。
其实死对一个女人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如果不是趁现在年轻死掉,就得承受那
种人老珠黄的煎熬,你说是吗?”她反过来劝上他了。
这一回她让他躺下,她自己在坐在他上面动,她的身体也挺结实,就那样折
腾了半宿,直到累得实在整不动了,这才躺下让他来结束战斗。
(十八)
因为今天就要执行了,作为特刑所的负责人,他必须早一点儿去作准备。周
敏她看上去简直是好极了,容光满面的,不过他知道她心中对生命的留恋。见他
已经穿好衣服,还倒在被窝里的她说:“大哥,求你点儿事行吗?”
“什么?”
“你亲自动手行吗?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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