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焦肉味,她头一低,昏迷过去了。
啊,一声惨痛叫声从张玉嘴里叫出,两把火红的烙铁,同时按在她长满黑色
腋毛的腋窝下,毛发和肉体的焦臭味和谢长娇臭焦肉味弥漫整个刑讯室,她的腋
窝下被烙得露出黑红的嫩肉。
说,你来东山的任务。
不知道,张玉有气无力的说。
啊,刚被泼醒的谢长娇又惨呼着,两个打手举着两把火红香火,不断燎烤着
她的腋窝下,腋毛被烤焦了,弯曲了,燎起一串串水泡,谢长娇咬紧了嘴唇,浑
身颤抖,汗珠从血迹斑斑的脸上滚下来。
白玉堂用手把谢长娇那张汗流滚滚,满脸怒容的脸扭向张玉,嘿嘿地笑着,
指着张玉大阴唇上的铁夹子说,你再不说,就像她一样。
一个打手拼命摇动电话机,啊,张玉发出一声嗥叫,接着,全身剧烈抖动,
把木制的大字型刑架,摇晃得吱吱的响,两个大奶子上下摇晃,铜铃铛叮当叮当
的响,粗大的奶头坚立起来,冒出雪白的奶水,失禁的尿水从尿道上喷射出来,
没过多久,她一阵痉挛就失去知觉。
谢政委,再不说,也让你试试这电刑的滋味。白玉堂揉着谢长娇的大奶子说。
呸,我没什么可说的,谢长娇坚强的说。
白玉堂亲自把两个铁夹子夹住了谢长娇的大阴唇,然后白玉堂把手上沾着的
男人精液,擦在她的嘴唇上。
没尝过吧,这是男人的精液,是从你阴道流出来的,试一下,味道不错地,
白玉堂笑着说。
无耻,谢长娇恶心地骂着。
噢啊,谢长娇发出一声尖细的惨叫,张开嘴巴,拼命的叫喊,两只眼睛睁得
滚圆,身子在空中摇晃,挣扎,两个大奶子也随着身子的摇晃上下甩动,铜铃铛
也上串下跳,发出令打手们淫笑的响声。
她发狂一般的颠动两条悬空的腿,愈颠两手颈上愈跟刀割一样惨痛,全身重
量都支持在两条手臂上,觉得自己的手臂,立刻会断下来了,断下来了,噢啊!
………噢啊!………惨呼声渐渐的低沉下去。
黄色的灯光照着谢长娇和张玉雪白的身子,周身的皮肤血迹斑斑,她们昏了
又醒,醒了又昏,直到天亮。
她们不屈的精神,使白玉堂无计可施,该用的刑具都用完了,还是没有口供,
她们简直就好象铁了心的,死都不开口,白玉堂只好叫人分别把两碗中药灌进她
们的嘴里,给谢长娇喝的是催奶的中药,给张玉喝的是增加奶水的中药,他要用
这种长期无休止强奸,淫虐加拷打,他就不信,她们能忍受这种折磨?总有一天
她们会开口的,最后的胜利一定是我的,可是白玉堂的算盘打错了,他永远不会
理解真正的共产党员。
白玉堂叫人在刑讯室一个角落里,装上两个只有一米宽长的木笼,窄小的笼
门口只有半米高,使她们出入只能像狗一样爬进爬出,把谢长娇和张玉拖到那里,
脖子上的铁链拴在墙壁上的铁钚上,木笼的柱子上包上厚厚的棉被,以防止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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