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同鬼子合作的就教育释放,敌
后工作非常艰险,希望你能坚持下来,张婉容说道。
我一定会努力,服从党的安排,任何艰难险阻都不怕,丁香坚定的回答。
三个人又在一起商量了半天,然后丁香带着队伍下山。
丁香带着队伍来到棋盘山下附近,看到附近一个村庄正燃着大火,火光熊熊
地卷向天空,这个虐待狂企图把整个天空都拉扯到自己的怀里痛痛快快的烧毁,
她马上带上队伍悄悄来到村庄边,只见二十多个鬼子,把一大群老百姓围在中间,
其中有一个军官眼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鼻粱下蓄着一撮又浓又黑的小胡子,他一
只手里握着一把雪亮的军刀,另一只手戴着白手套,他正在那里喷溅唾沫星子比
比画画,似乎要这些老百姓们交出什么东西。
丁香迅速组织队伍向这个村庄围拢,村子边上的小树林正好掩护他们,使鬼
子没有发现新四军游击队已经包围过来,一个个得意洋洋地在平阔的椭圆形的打
谷场上休息,枪都放在一边,有的忙着点柴火,有的正烤鸡,有的在杀猪宰羊,
有的在狂呼乱叫地酗酒,还有一些鬼子雅兴大发,歪靠在稻草堆上架起二郎腿鸣
鸣嘤嘤地吹口琴,尤其叫丁香看了七窍冒火八处生烟的是这些日本兵一大帮一大
帮地轮奸村里的年轻妇女,那些妇女不从,他们把她们脱得光光地绑在几条合并
起来的凳子上,女的在那里狂呼乱喊,他们便胡乱地褪下自己脚上的臭袜子塞进
她们的嘴,他们把住她们的腿,向奶子扳着,然后一个个轮着上去,一个女人实
在反抗得厉害,那个日本兵竟毫不犹豫地掏出匕首划她的阴部,那股自如娴熟的
劲儿简直像在分一块大豆腐,只听到一声尖利的嚎叫,血如一根根水柱子喷射出
来,飞溅在凳子上,地上和人的衣服上,简直像一朵朵盛开的鸡冠花,四面站着
的日本兵,捏着下巴,仄歪着身子,欣赏着这个女人的全身每一处骨节在那里地
分化瓦解,他们摊了一下手,十分轻松地表示完了,那个剜阴部的日本士兵擦了
擦刀尖上粘着的那点血,收了刀,满不在乎地朝那个死去的女人看了一眼,他们
甩过头来又重新瞄准另一个十五六岁模样清秀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吓得浑身颤动
地站进稻草堆里,杀猪般地哇哇啦乱叫,那个剜阴部的日本兵竟哈腰钻进稻草堆
里去扯那姑娘的后腿,丁香气得眼睛炸起一重重云蒸霞蔚的大晕圈,她举起枪冲
那个剜阴部的日本人点了一下,这一子点得恰到好处,日本兵脑袋一下子熟西瓜
似的开裂,溅出红白相间的肉浆,身子原地360 度旋转,最后轰然地猝倒,这可
把另外的日本兵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舞着两只手哇啦哇啦地叫着,整个打谷场一
下子风卷残云全乱了套,他们慌慌张张地拿枪的拿枪,抡刀有抡刀,可是来不及
了,丁香的部队二挺轻机枪同时开火,他们像被割倒的芦苇,先后不情愿地倒下
了,他们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
他们永远不会明白。
即使他们明白了,又有什么用处呢?杀他们的人是不会允许一个日本兵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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