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于寿山的大手抚摸着,那种滋味使她感到极其羞辱和恶心,她开始艰难地
摇摆着身体挣扎起来。但越摇摆挣扎,就越痛苦。只有咬紧牙关忍受着于寿山的
折磨。
于寿山突然扬起巴掌,用力拍打黄玉沾滿了奶汁和汗水的大奶子上,她的奶
子立刻發出沉闷而残酷的劈啪声,两个雪白肥嫩的大奶子被拷打得立刻激烈地摇
摆晃荡起来,于寿山打了十多下才停下来喘气,两个打手一个拿着皮鞭,站在前
面鞭打黄玉赤裸的身子,另一个站在后面也是用鞭子抽打她的后背。
在暴雨般的鞭子抽打下,黄玉痛苦挣扎,惨叫着,过了好长时间,两个打手
也已打累了,黄玉的挣扎和哀号渐渐微弱下来,肥白的屁股已经被抽打得皮开肉
绽,大腿、肩膀和雪白的大奶子上甚至也都布滿血红的鞭痕。
于寿山揪黄玉的头发将她的脸抬起来。看着黄玉被折磨得雪白的面容,于寿
山忽然换上了一副笑脸,叹着气說:“黄玉,我其实並不打算这么残酷地折磨你,
你这么聪明漂亮,何苦这么想不开呢?”你又不是一个新四军的主要干部,只不
过是个医生,写了自首书,就可以自由了,去上海,南京把孩子安安全全地生下
来。
黄玉此刻心里恨不得把于寿山撕成碎片,她强忍着全身的疼痛,咬着牙說道
:“于寿山,你这个卖国贼!你別在这儿假惺惺的。我现在是要杀要剐随你!你
将来也迟早有这么一天的!”
好,那你就在这里边慢慢享受皇军对你的性折磨吧,当众人的奶妈也不错嘛,
来人给她穿上奶头铃铛,那片阴毛中间也穿上铜铃铛,他们共产党不是说他们是
万绿丛中一点红吗,我给她来个万黑丛中一点铜,两片大阴唇也吊上两个铜铃铛,
然后拉到屋子中间跪下,让她慢慢想清楚。
野岗村仁让手下撤走竹棍,用冷水将乔美娟泼醒。乔美娟呻吟着苏醒过來,
她丰满挺拔的奶子已被摧残得一片青紫,惨不忍睹。乔美娟咬着牙强忍着剧痛,
用仇恨的目光看着野岗村仁,布滿紫青的奶子剧烈地起伏着。
野岗村仁狞笑着说:“还嘴硬吗?女共党!”
小鬼子,告诉你,无论你如何用刑,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野岗村仁他让人拿来很粗的钢針和一些粗硬的铁丝,淫笑着走到乔美娟面前。
他一把抓住乔美娟胸部弹性十足的大奶子,残忍地将一支钢針扎了进去!乔
美娟痛得身体一弹,淒厉地尖叫起来!血珠从她丰滿的奶子上滴了下来。
野岗村仁沒有停下来,他又把另一支钢針扎进了乔美娟另一个奶子里!他狰
狞地笑着,一口气把七、八支钢針都扎进乔美娟的奶子里!她雪白娇嫩挺拔的奶
子流着血,上面插滿了闪亮的钢針,她拼命摇头,一边尖叫一边痛骂野岗村仁禽
兽一样的暴行。
野岗村仁叫人从地下拿起乔美娟身上扒下来的内裤,沾上她阴道流出来的血
和精液后,堵住她不断叫骂的嘴里。乔美娟嘴里堵着被自己鮮血和鬼子精液浸透
的自己的内裤,“鸣鸣”地发出含糊的声音,用仇恨的眼睛看着凶恶的鬼子。
野岗村仁揪起乔美娟娇嫩的奶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