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这时,一声尖利叫喊声——悲伤的
痛苦的,从咬紧的嘴里脱口而出,约有十秒钟,大房间每个角落都回荡着她的叫
喊声。
疼痛再度降临,呕吐的浪潮席卷全身,李婉容拼命控制嘴后肌肉,唾液腺和
消化腺,白玉堂又浮现了,嘶哑的声音又问,丁香藏到那里去了。
吐出的粘液不多,因为嘴太干,吐不出来更多的了,可是李婉容像毒液一样
吐出去,粘液啪地飞到白玉堂脸上,正中那眼下方,他头一震,像被一桶冷水浇
过一样,他拿起地上木棍,飞一样打下来打中李婉容的嘴唇,嘴里满是牙齿碎块。
白玉堂把木棍扔到房间对面用手慢慢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干净手帕,擦去沾液,
这使他的愤怒情绪平息下来,李婉容望着他,她用力咽下从抽搐的嘴唇里流出的
鲜血,你逼我下手,共产党婊子,我希望省下最坏的,因为你挺美的,我不想它
了,你逼我别无选择,白玉堂边说,边仔细把小手帕放进口袋。
一个打手拿过来一根金属棒,他从李婉容奶头上撤下一个钳夹,李婉容松了
一口气,她打起精神等待无法逃避的命运,当冰冷的金属棒猛然捅进她红肿的阴
道时,李婉容透不过气来。
这次痛苦串遍全身,冲击着血管,拉扯着肌肉,挖掘她的骨髓,当超过李婉
容身体承受极限时,她终于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昏迷来临了。
真搞不懂,这些女共党到会吃了什么东西,就他妈的死心塌地不肯招供,李
婉容听到白玉堂声音在说话,离得很远,凉水使她知觉恢复了,她动了,鼻孔嗅
到一股刺鼻的焦糊的气味,不时听到女人尖锐叫喊声,她吃力地张开眼睛,看见
对着她的乔美娟,被一个打手用一根粗大的艾条烧烤着腋下娇嫩皮肉,腋下浓密
的腋毛被烤得焦黄,皮肉被烤得一大串水泡。另一个打手也用艾条烧烤她的阴毛,
不到一会功夫,在乔美娟那双腿之间,那女性最神秘最诱人的茂密丛林,已经被
火烧得七零八落,只有几根被烧剩半截的阴毛稀稀落落地挂在那光秃秃的被燎起
了许多泡的阴户上,显示出在这场敌人对女共产党员是多么的残酷。
啊──乔美娟雪白裸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凄厉的哀鸣响彻了整个刑房,一声
短促的凄鸣,头重重地一垂,再次昏死过去。
李婉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身上到处是自己呕吐出来的污物,嘴唇的鲜血
已结干了,更可怕的两个线圈仍爬在她身上,一个接在伤痕累累的奶头上,第二
个爬在她的阴部里,我们可以谈话了吧,白玉堂盯着她说。
李婉容摇摇头,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愤怒的浪潮涌起,高涨,消失,又
高涨,她尽量咬紧牙关,但又顶不住,又发出尖叫,叫声忽大忽小,那个打手忽
大忽小的摇着发电机,她痛苦抽搐扭曲,没过多久,又昏迷了。
白司令,把这几个女共党冲洗一下,给点东西她们吃,然后慰劳皇军,野岗
村仁看见已经天黑,几个女共党就是不开口,就下这个命令。
是,野岗太君,我一定照办,白玉堂点头哈腰的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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